痒?!
一次又一次的分开男人的双腿,一次又一次进入他的身体仿佛困兽一般,找不到出路的少年只有一次又一次冷淡残酷的下令,然后看着男人无比顺从驯服的跪倒在地
让人备好茶水点心,冷无寐移步书房,临走时,又叫上已经吃完饭的萧敬。
足有三开间大小的书房中,大部分都空间被主人搁置了书架塞满了书册,只剩最东边空出的小小空地,被用来平日读书处理公事。
四四方方的小间,南北设有明窗,地上铺设从西域运来的华丽地毯。室中左偏东向摆了一张檀木桌案,桌案上放置着笔岘、笔筒、笔岘、砚山、水中丞以及一摞厚厚的书册。一个精巧的錾花银熏炉摆在一侧,袅袅清香自其中蜿蜒飘逸而出,为简洁古朴的书房添上几分清幽。
寻出上次未看完的书册,冷无寐从书架后走出,目光下意识的在不大的空间的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那屏气凝神,面无表情警戒着的黑衣男子。
心下好笑,冷无寐走到桌案后坐下:“有萧烈他们两个在外面守着,你这是要干什么?”
“属下只是在尽守职责。”萧敬沉声低道。
“哦。”本来只想让他陪着打发一挥时间,没想到这人这么不上道。看着男人严肃认真的表情,冷无寐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心里泛起逗弄的念头。
将书册抛到桌子之上,他分开双腿向后靠了靠,空出一小块地方:“萧敬,过来,坐到这里来。”
男人依言抬头,待看清少年示意的地方后,脸上一红,又低下头去,过了一小会,才乖乖的走过去。
“看什么?快坐。”少年挑眉朝他浅笑,见男人还是站在那里不动,索性自己伸手一把将人拉过,强硬的迫使对方坐到自己怀中。
紧贴着男人的脊背,冷无寐将头枕在他的肩窝之上,伸出舌头缓慢轻柔的舔舐着近在嘴前的麦色脖颈。
感觉着男人僵硬的肌肉和紧绷的身体,冷无寐眼中笑意更深。他一手拿着书册,另一只手则熟门熟路的在萧敬衣内摸来摸去,时不时这里拧上一下,那里掐上几下,引得怀里身体轻颤连连,才满意的转换战场,另去点火。
顶在自己身后那个火热的器物又涨大了一分,萧敬半垂着眼帘,咬牙克制着想要将人推开的念头。而早些时候笼在心头那些卑微见不得光的念头早在冷无寐伸手掐上他胸前乳头时,被驱散的一点渣滓不剩,只留下几丝酸涩和无可奈何的悲哀。
他这些心思冷无寐统统不知。此刻沉浸在体内逐渐升起的欲望之中的少年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身体摩擦,低喘着粗气,他放开箍在男人腰间的手,控制着对方滑下椅子,然后转身跪倒在地。
“舔舔它萧敬舔舔它”
低声渴求着,冷无寐的手插进男人的黑发中。身下那处鼓涨得他十分难受,它渴望着纾解,却苦于没有足够的刺激来帮它攀上顶峰。
头上的手不容拒绝的将他压向少年双腿间隆起的部位,萧敬默默盯着隔着几层布料只能看得出大致形状的东西,一时间百感交集。
冷无寐很少强迫他为自己口交,事实上,这半年来,少年在性事上玩得花样十分少。比起道具之类的东西,冷无寐显然更喜欢用言语从精神上刺激侮辱他。然而不玩花样不代表萧敬为此能好受一点,真正折磨人的,是冷无寐兴致来时的毫无顾及和充沛的精力,他仿佛永不知满足和停歇,每次都要榨干他身体上全部的力气。
而每一次那漫长的不知终点的惩罚中,都是眼前这个此刻雄伟粗长的东西强硬残酷的撕裂他的身体
缓慢的张口,萧敬俯身在冷无寐身下,将那滚谈的硕大用口腔包裹进去,然后伸舌开始舔舐。
“嗯啊啊”低沉难耐的呻吟声从冷无寐口间溢出,他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