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开了口。萧敬腹部的刀伤他是看过的,估摸着时间,这会应该都好了。而这正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主子说萧敬养伤,到底养什么伤?
“嗯。”萧敬低声答道,“只是酒,季大夫说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喝。”
“阿敬,老实告诉我,你身体到底怎么了?”
作为一个医者,萧玉完全看不出自己兄弟有什么问题。相反,比之一个月前,他面色红润,脚步稳健,哪里像是一个病人?
“只是经常会恶心呕吐,没有什么食欲罢了。”
“还有什么症状?”
“很困,老觉得疲倦。”
萧敬看着好友,简单答道。
“还有?”
萧玉脸色不觉之间严肃了起来,双目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萧敬想到近来一段时间乳头的胀痛和麻痒,沉默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
萧玉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又沉吟了半天,等到再次开口时,压得极低的声音里含着几分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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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敬,你是不是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