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五 意外之袭

哪里了?属下”

    话音未完,忽然前方少年猛的转身,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什么东西一般,一把将男人压倒了走廊墙壁之上。

    而拜两人之间缩短的距离所致,萧敬终于看清了冷无寐脸上的神情和那一双深幽黑眸中隐藏的情绪。

    那是巨大的不安与无错,极度的恐惧与后怕。自冷无寐离宫数十年来,萧敬再也没有见过。

    “萧敬”

    冷无寐低声叫着他的名字,双眼浮上薄薄的水汽,神情脆弱,嘴唇在轻微的发抖:“我以为我以为他会死我怕我怕无醉就这样离开我”

    嘶哑的语声渐渐变成呜咽,冷无寐抚着萧敬的脸庞,手上仍然湿热的血迹沾在男人的脸颊,他无助地望着男人,一双凤眸漾满了脆弱。

    “不会的,静王爷洪福齐天,一定会没事的。”

    萧敬主动地回抱住少年,紧紧地把他搂入怀中,一手摸着他的头,靠近他的耳边低喃道,轻微的声音一字不漏的进入冷无寐的耳中。

    近在耳边的呼吸和相贴的温热,如此有力如此真实。冷无寐环抱着萧敬的腰,闻着那人身上的皂角味,慢慢地,摇晃不安的心一点点沉下来。闭着双眼,他贪婪的攫取着另一人通过无声的拥抱给予的力量,颤抖的身躯终于安静了下来,像只雏鸟,乖顺地任人将自己护在羽翼之下。

    许久没有如此不含情欲的肢体接触,萧敬凝注着怀里少年的发顶,黑眸里充满柔软的呵护和酸涩的怜惜。

    他到底还是个孩子,一个还未加冠的孩子。当日自己应该无论如何都一起前去的,如此,就不会让这人,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遭遇任何潜在的危险。

    不自觉的收紧手臂,深深的愧疚盘踞男人的心头。

    一刻钟后,萧敬陪同冷无寐一起进入了少年的卧房。

    不断进出的下人仓惶而又不安,一盆又一盆的血水混着脏污的衣衫被送了出去,屋子一角,季瑜涛和庄中其他的大夫凑在一起,低声商量着什么。

    正中的那张大床上,冷无寐很多次和萧敬在那上面翻云覆雨,而现在,另外一人占据了那个地方。柔顺乌黑的发丝散在枕头之上,清秀温润的脸庞惨白如纸,司无醉闭着双眼,若非轻微的胸口起伏,活像一具刚死不久的尸体。

    冷无寐痛苦的握起拳头,站在门口踟蹰良久,终是迈步上前,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刚刚走廊里的慌乱脆弱已经看不出分毫。

    “无醉的伤势如何了?”

    几人听到询问,纷纷行礼,季瑜涛脸色仍是往日那般淡淡,口气也平静的起不了一丝波澜:“那一剑刚好擦着心脏而过,没有看上去那般凶险。属下已经止了血,上了药,等王爷醒来,便只需仔细休养调理,相信恢复起来不是难事。”

    “老夫开了些方子,已经让他们去煎药了。少爷不必担忧,静王既然已经挺过了最艰难的一关,这几日小心些,不会有太大危险。”

    萧敬站在冷无寐的身后,很明显的看到少年因为大夫们的话而松了一直紧握的拳头,随即,他的身体微微晃了晃,男人赶忙上前扶住,以免他摔倒。

    眼前一阵发黑,冷无寐靠在萧敬身上,好半晌才缓过气来,强撑着又站起来吩咐了下人司无醉的照料工作,留了季瑜涛观察诊治,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有虚弱地让男人抱去偏殿的份。

    “无醉”

    躺在床上,冷无寐有气无力的唤着另一人的名字,眼皮明明已经快要完全挨到底,但还依然坚持着每一次重新睁开。

    “静王爷没事了。主子您好好休息。”

    萧敬半跪在床头前,拿着沾了水的布巾为少年擦去脸上的脏污。他知道冷无寐喜洁,但是对方已经身心俱疲到如此地步,还是暂且凑合一下,等恢复了力气再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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