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昏睡的男人吸引了。
一头黑发柔顺的披散在他的身下,白色的纱布覆盖住了他左边的脸庞,剩余的半张面孔,线条凌厉,五官深邃,过分苍白的脸颊和干裂的嘴唇乌青的眼窝,说明着他的虚弱与无力。
司佑禛在床边坐下,默默看着视野里的面孔,进来时的急切与焦急一点点在他面上沉下去,到最后,只留下一双黑眸狭长内敛,平静无波的表层上,幽幽地闪动着危险的光芒。
武曲萧烈就是在这种目光中醒了过来。
视野一点点的清晰,那个横亘在眼前的人影也一点点地显露出他的面孔。
待到他完全看清那张美丽的脸蛋,萧烈的第一反应便是翻身跃起,反手抽匕,却没料到,下一刻,全身的肌肉骨骼都在咯吱作响,而他也重重地摔进柔软的床铺上。
“你伤得很重,别乱动!”司佑禛沉声喝止,倾下身去,紧紧将男人的双手禁锢在他的头顶上。
呼吸的热气喷洒在脸上,触动着每一根神经,提醒着这并非往常的噩梦。萧烈压制着内心的愤怒和骨子中的恐惧,飞扬入鬓的剑眉拧在一起,双目喷着愤怒的火焰。
那三个字在唇间已经酝酿了很久很久,久到有时候他都会忘记,可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萧烈发现它们已经刻进了骨头,融入了血液,和他的生命,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司、佑、禛!”
“本王的名讳是你这小小暗卫可以叫得吗?”
手上用力,萧烈发出闷哼,司佑禛冷着双眸,强烈的威势排山倒海朝床上的人压去,冷冽的杀意勃然待发。
“放开我!”
萧烈挣扎着,英俊的面孔上闪过屈辱,可别看两人外形看上去他占据优势,实际上每次近身搏斗,他都是输的那一个,更何论他现在手脚无力,于是理所当然被制的死死。
这种失去主动,居于劣势的感觉让萧烈怒火中烧,只要一想到自己和其他兄弟们遭受的折磨和怀疑,他就不可抑制地更加痛恨眼前的青年。
“不可能。”司佑禛听到他的话语,冷笑道,眼神里满是对他的嘲讽,“这次,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了。你萧烈,生是我的人,就算是死也是我的鬼!”
话落,他强硬地压上男人受伤的肢体,不容拒绝地狠狠吻了上去。
萧烈别过头去,试图躲避,却只是徒劳,司佑禛陪他玩了两次,第三次时,猛然扼住他的脖颈,用暴力撬开了那紧闭的唇齿。
苦涩的药汁味清晰地从味蕾传入大脑,司佑禛吮吸着萧烈的唇舌,不给他丝毫喘息的空间,房间内滋滋的水声分外响亮,暧昧情色。这种声音反过来刺激着年轻的王爷,他的进攻越来越猛,而一开始还猛烈挣扎的人渐渐安静了下来,只余胸膛剧烈地起伏,像快要窒息的鱼儿,异常的脆弱。
思念了太久的味道和触感,让司佑禛下身的火热硬挺了起来,强烈的欲望冲击着他,他迫不及待地剥开男人身上那层薄薄的里衣,一把揉捏上那饱满结实的胸肌。
饥渴的野兽饿了太久,此时此刻,伸出自己狰狞锋利的爪牙。深吻结束,根本不给猎物喘息的时间,又一口咬上了那深褐色的乳头,激得男人身体猛地一僵,并在下一刻当舌头抚慰过那圆润的顶端时,乳头附近的胸肌和小腹处的精悍的肌肉,全都开始细微的鼓动。
“混蛋”
萧烈握紧拳头,无力地闷哼道,低哑的两个字发得粘腻不清,语气中的痛恨却愈发的强烈。
司佑禛充耳不闻,动作更加粗暴且狂热,他紧紧制住床上男人的腰部,舔吻吮吸着柔韧矫健的躯体,感受着男人渐渐热起的体温。
当那双手由腰部逐渐往下游移,眼看着就要碰触到男人腰带时,司佑禛动作的间隙,抬头瞟了萧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