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诬赖人!让你来,还不如老子呢!你这小身板还是别丢人现眼,小心让大风一吹就吹不见了,我们还得找你,多麻烦。”
说罢,也不管萧睿啥反应,用上蛮劲,大力一推,呼啦一声翻开车帘,就去赶车了。
萧睿默默坐回,脸上倒没有往常两人斗嘴时的惯常表情,而是说不出的安静和若有所思。
冬雷震震,大雨倾盆,阵阵闪电,如银龙翻走在浓郁厚重的阴云之间。萧宏在豆大的雨粒中迎风赶车,马儿和他身上都湿透了,狼狈不堪,再加上这又是条崎岖狭窄的小道,马车走得异常艰难,费了好半天功夫,才终于从那个鬼路上逃了出来。
他们要找个挡风避雨的地方,后一个可以勉强将就,前一个可不能凑合。他可记得萧玉说过,萧敬现在不能受寒,雨他们可以在马车里暂时躲躲,这风还是别吹得好。
原始的山林之间,满目都是雨水织就而成的雨帘,狂风吹得树林响声不断,一些断枝叶残叶横飞而起,又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石尘土夹着倾斜的雨水,砸在马车上,咚咚作响,宛如鸣鼓之声。
萧宏低啐一声,用手撸了一把额头上的黑发,扭身朝里面喊道:“我先去找个能避风的地方,马上回来!
说完,跳下马车,把缰绳绑在一边凸起的岩石之上,运起轻功,朝前探路而去。?
车内三人面色沉重,车帘不时地翻卷而起,寒气从外面侵袭而来,从毛孔一点点挤入身体,天地间一时只剩下了刷刷雨声和风声、树枝晃动声,声如擂鼓,震天动地,好似下一刻那脆弱的车壁,就要被划破天际的刺眼闪电和轰隆雷声震碎。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萧宏却还没见影,摇晃剧烈的车厢内,萧睿坐不住了:“这么久,那笨蛋该不是出什么事了?”
萧敬长眉一挑,刚欲说些什么,忽然双眼微微眯了起来,一副充满警戒、预感危险接近的冷峻表情:“你们听到了么?”
“什么?”萧睿担忧某人,根本静不下心来,一用力,就翻身窜了出去,然而不过眨眼,却又浑身湿淋淋地冲了进来:“有情况!”
这时,早先萧敬听到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了,那是马蹄抨击地面,溅起水花和泥土,数十铁甲互相撞击、雨水击打冰冷铁器的声音。
为数不少的骑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萧敬冷面起身,三人跃出马车,雨水织就、贯穿天地的巨大幕帘之中,二十余骑正从蒸腾的水汽中露出狰狞的面目,肃冷的杀气宛如奔腾的黑云,奔涌而来,所过之处,本就寒冷的空气更似直接冻上了厚厚的冰层。
萧睿和萧玉下意识地移到萧敬身前,将其护在身后,暗地里,各自的手已握住了时刻不离身的武器。,
萧睿的是一柄极细极长的剑,宽仅一指半,长度却比一般的剑长将近三分之一,别看他面若冠玉,用起剑来的凶狠冷酷,十三卫中却无人能及。
萧玉的武器是一支玉笛,常年放在袖内,鲜嫩欲滴的绿,朱红色的穗,衬上他白皙光滑的手指,书香墨味,琴瑟和鸣,绝不会让人有一丝一毫的杀戮之感。
萧敬眉头一皱,沉着脸从中分开两人:“七杀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更无庇护于人身后的习惯。”
萧睿见他如此,也不强求,萧玉瞥他一眼,似有话要说,最终却还是一言不发,给他让出了位置。
雨急、风狂,茫茫大地间,风雨已至,一场更胜眼下的疾风骤雨,迫在眉睫!
那队骑兵行动有素地将马车围了起来,黑色的大氅,黑色的战马,黑色的面具,从正中缓缓走出的战马上的领头人,和其余骑士一样,只是身材更为魁梧,气势更为凌厉,阴狠的鹰眸从面具中露出,嗜血而高傲。
“你就是七杀萧敬?”
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