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过。而你作为朋友,该说的已经说了,该劝的也劝了,之后会发生什么,都非你之能力可以掌控。就算我是说万一万一他遭遇不幸,那也是他的宿命。”
“我们是兄弟。”
萧宏面无表情,沉声低道。
“可也只是兄弟。”萧睿摇头,“而并不是真正血缘上的兄弟。他是当年魁首,功业赫赫,身手心性,也远非你可比肩。你虽也名列榜内,但比他差之太多萧宏,遇到强者有认同感是一回事,但昏了头涨了脑,妄以你一己之力将他庇之羽下,就太过自大了。”
“哼。”一直听他说话的人忽然不满地哼了声,抱臂转身,对着萧睿,扬起嘴角嘲讽地笑了笑,“绕这么多圈子干嘛。我是没大脑,但也不至于小心眼到让你连说个话都要词不达意成这样。”
意图被人戳破的那一瞬,萧睿特别尴尬,但是他很快就自觉地把那种情绪忘记,脸上依旧是往常冷静淡漠的样子。
“好吧,那我就直说。”瞥了一眼身侧萧宏,萧睿板起面孔,极为严肃,“你目前对他单方面的依赖,已经超出了正常的限度。”
“呵。”萧宏听完笑出声来,“阿敬对我的意义从来就和你们不同。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居然是这个,拜托,我根本就没有隐藏过好不好。”
“我只是提醒你,以我们的身份,这种心态迟早有一天会害了你。”
“怎么害我?”萧宏挑眉,“我为他报不平被主子罚上几次,还是替他挡上几刀流点血受些痛?萧睿,你管得太宽,这是我和阿敬的事,跟你没关系吧?”
说罢,径自拍拍衣服站起身来,准备返回不远处的山洞。
“萧宏,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萧敬越了界限,所以他现在才把自己搞成这样,否则以他的能力,绝不是当今这般状况。你也该吸取教训,恪守好暗卫的本责之外,更要活得聪明些,要不,你和他两人,迟早一个会害了另一个。”
“闭嘴!”
萧宏低吼一嗓子,猛地侧首逼近,浓黑的长眸冷冷盯视另外一张过于平静的脸:“我再说一次,这和你没关系!就算我为他死了,又与你何干!”
“死?”萧睿冷声重复这个字,只觉心口有一瞬的疼痛,痛得他不禁涌上一股莫名的怨忿。他倏地抬眼,眼底泛起的冷凝之中,隐约有几丝嘲讽,“为他人而死很光荣很伟大是吧!那你就慢慢自我欣赏自我陶醉,再看着你坟头的草一年年长起来去吧!”
他一把推开面前的萧宏,头也不回地率先大步离去,一边走一边低声咒骂着什么,平日里最介意的风度一丝都没剩下来,足以见刚刚那竭力压抑、看似平静的嘲讽对他的刺激有多大。
萧宏啧了一声,重重踹了一脚身后的岩石,用力过猛的结果就是身体打了个趔趄,差点就一屁股坐到雪里去了。
“他妈的!什么口气!这只臭狐狸以为他是谁?!他妈的就是个混蛋!彻彻底底的混蛋!”
一天之内连受两次气,就算是好性格的萧宏也气得脸红脖子粗。在意的人一意孤行,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一样难啃,另一个平日里抬扛斗嘴的对象,却多管闲事跑来没事说些混蛋话,他真的快要被胸口的郁闷烦躁恼火给憋炸了!
视野里萧睿高挑瘦削的身影越来越小,萧宏看了一眼,很想转过身去不理他,脑中却有一个微小的声音不停地在他耳边嗡嗡嗡:不管他都说了些什么屁话,他还是在担心你的。
“喂——”
萧宏提高声音喊道。
萧睿停了下,又继续朝前走去。
“喂——死狐狸!”
加上称呼,萧宏再次呼喊萧睿,但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本来就不爽的表情变得更加不耐烦起来,却又喊了第三声。
“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