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兵把守”,萧玉绝对算得是“虾兵蟹将两三只”。他只是被简单捆在了树上,就算萧玉不擅武力,要解这种绳索,也费不了多少功夫。
因此,不过短短时间,萧玉已脱了困。他抿着唇,俊秀的面容冷的吓人,一言不发地来到萧敬面前,也不管那些虫蛇,径直就要将萧敬从地上扶起。
“阿玉!不可!”萧敬剑眉一沉,冷声喝道,情急之下的这一声让他气血紊乱,更换来后穴里几条细蛇猛烈的活动与前胸上蛇头的惊动后更加凶狠的吸咬。
“唔”萧敬闷哼几声,大腿不由抽动几下。
看到男人被这种东西玩弄,萧玉眉头皱得死紧,一向温和有礼的面上居然显露出几分凶狠:“他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说罢,也不顾萧敬眼神的阻止,不知从身上哪里摸出几个锦囊小袋,解开绳扣。
粉末倾倒而下,刚刚还紧紧禁锢着萧敬的长蛇们就像遇到了致命的威胁,短短几息,逃命似地从萧敬身上向外逃离。
后穴里的蛇急急溜出,带得男人身体一颤,颊上飘出一抹绯红,见另一人直直盯着他,不由有些羞赧地低下头去。
萧玉却丝毫没提,态度一如既往,但是萧敬敏感地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好像从看到他这副样子开始,总是温和柔弱的太阴萧玉从骨子里开始渗出强势的气味。
和萧敬不一样,萧玉除了外面的外衣,里面还有里衣。他脱下黑色的粗布外衫和长裤,替萧敬套到身上,遮去那些密密麻麻的可怖伤痕。扶着男人,朝着萧敬指出不久前有萧宏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路途并不遥远,临近隐有打斗音传来的地方时,萧玉扶着萧敬一处坐了下来,又将几个锦囊放到萧敬手中:
“如果它们再来的话,用这个。”
萧敬目光深沉,只是看着手中锦囊,几个疑点在脑中转悠,他却问不出口,只是尽量让自己往好的方向猜测。
“不要乱动,更不要动内力,阿敬。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
手掌贴着肚子,萧玉轻柔地将一股内力送入萧敬的体内。看着对方一路上紧锁的眉头稍稍松开,不由笑了笑,又是那个萧敬最常见的温柔笑容。
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开始哼起轻轻的小调。
调子声随着黑色身影的远去,越来越大,原本清扬的调子突然凶戾起来,一股不祥的阴影笼上阴云下的密林,萧敬浑身一颤,几乎不敢相信,想要扶着树干站起,却腿一软,跌落雪中。
冰凉的雪花贴上皮肤,突来的寒气几乎让他一口气卡在喉咙间没上来。
突如其来的歌调让林中对峙的三人皆是一愣。
竹剜低骂了一声该死,萧睿和萧宏却是得了机会喘口气。萧睿单手持剑,另一边该有胳膊的地方此刻空荡荡的,还在往下滴血。萧宏靠在他身后的树干上,半睁着双眼,眼神涣散。
咯吱咯吱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黑衫散发的青年,口中哼着歌调,脸色阴沉。
“萧玉!”
萧睿大喜,根本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在他预想中早已丧命的同伴。
“玉哥”
萧宏小声地唤出一声来,原本已快要支撑不住的眼里又奇异般的唤起了一丝亮光:“阿敬呢”
萧玉将竹剜视若无物,穿过他,来到两人面前。目光在萧睿的断臂和已经动不了的萧宏身上扫过,毫无感情的审视让萧睿心中一凛,而感觉已经迟钝的萧宏却察觉不出,嘴角浮上一丝开心的笑意:“玉哥,你终于来了”
“嗯。”
萧玉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发,眼神又变得温和起来,让萧睿以为刚才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是我对不起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