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亲兵安排到了一起。
司无寐听完,派人搬进浴桶,再次沐浴之后,随意披了件浴衣就带着酒赶赴后花园赴约。
时近亥时,南宁王府一片寂静。司无寐刚迈出院门,就有一人迎上前来。
“殿下,属下带您去后花园。”
赵鸿笑眯眯地恭候在门口。
“带路吧。”
司无寐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赵鸿像完全没察觉出雍王的冷淡,一路滔滔不绝地向司无寐说着天骐的风土人情,直到后花园入口,才猛然停下。
司无寐瞥他一眼。
另一人从入口的阴影处走出来,纯黑色的劲服,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扫向赵鸿的目光带着严厉。
“属下唐突了殿下,殿下您大人有大量,别同属下一般计较。”像见到了猫的老鼠,金鹫卫的副领队急急忙致歉告饶,一边说还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贺臣的反应。
男人对他的小动作完全不在意,只是走到司无寐面前,恭敬的一礼之后,朝入口伸出手去,做出邀请的姿态,随即退至一侧,等候司无寐进入。
青年对他示以温和的一笑,迈开步伐走入后花园,贺臣跟在身后,单手拿着酒坛。
夜风袭袭,花香四溢,疏影清浅,司无寐行在花木之间,衣衫擦过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贺臣居于其后,星光拉长他的影子,投映在地上,与另一人的交织在一起。相比起司无寐行走的声响,贺臣虽然身形更加高大,但常年的护卫生涯,造就他行走无声的习惯,而他的呼吸,也巧妙地掩藏在枝叶晃动之中。
如果后面的人刻意藏匿,就算对自己耳力有十分信心的司无寐,也不能肯定自己一定可以找出对方的所在。
这金鹫卫的领队,真是深藏不露
在心中暗暗思忖,司无寐面上却不露声色,对着早已在前方等候的司皓辉打过招呼,便懒懒地倚靠上椅背,半眯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同自己的堂叔闲聊。
“堂叔,上一次见面,还是五年前父皇大寿之时罢?”
“无寐你居然还记得,是了,当时除了给陛下贺寿,我还一直惦记着你呢。”司皓辉的话语亲切而温和。
“为何?”司无寐好奇的追问。
“我只在你出生那边抱过你一次,转眼间,以前的小不点就长成了迷倒了盛京闺中少女的翩翩佳公子,做堂叔的怎么也得亲眼去看看自己的侄儿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吧?”虽然辈分有别,年纪却相差不过五六岁,带着些调侃和刻意拉进的距离,让司皓辉的堂叔明显更像是堂哥。
“又不是我想长这张脸的。”已有醉意的语音有些含糊。
司皓辉低笑道:“你们兄弟几个长相都随陛下,都是钟灵毓秀的人物”
“我可不这么认为。”司无寐突然打断司皓辉,意有所指地压低声音,“我可不想和滕王相提并论。”
“”司皓辉有些意外,他和司无寐并无过多交情,可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这位年轻的王爷明显放松下来,说出了一些平日绝不会如此轻易出口的话。
“还有端王,他大概也只继承了父皇的相貌吧。”这次语气中的不屑更加明显。
“端王殿下的事,我在盛京时也有所耳闻”男人的声音有些迟疑。
“哦?我这个哥哥的事情,堂叔也听说了?是哪一件?”司无寐凑过来,打了个酒嗝,醉醺醺地问道。
半个时辰之后,司皓辉对身边这从盛京而来的年少亲王,已有了大致的印象。
聪颖。无疑,正如传闻中一样,业霆的五皇子殿下才学在这一辈的年轻人中堪称翘楚。经史典故、天文地理随手拈来,还不时会有一些妙语。
气盛。也许是自小备受宠爱,也许是云帝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