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尔发出啜泣般的低吟,棕色眼瞳痴痴地凝注着我,凑上来索吻,我热情地给予回应,身下的那人仿佛也感受到我的情动,吮吸得更加卖力,我扯住他的头发,凶狠地在他口中撞击进出,连绵不绝的快感袭上我的后脑,这最原始的愉悦,无人可以抗拒。
“要、要射了……”迪尔嘶哑地叫着,声音中满是即将攀升高峰的喜悦和祈求。他主动握上我的手,急切地催促着,我加快套弄他分身的速度,下身同时传来强烈的刺激,他们两人的呼吸一个喷在我的脖颈,一个吞吐蹭上我的腿根,灼热得我几乎无法喘气,就连视野也晃动迷幻起来。
突然,迪尔大吼一声,腰腹猛然绷直,一股股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溅了我一手。而就在他喷射的同一瞬,索林一个深喉,我急忙向后撤去,却还是来不及,白浊的液体直直射到索林的脸上,沾得他满脸都是。
我大口喘着气,狠掐他肩颈的手臂在一瞬失去了力气,只能僵硬地虚挂在那里。索林似乎也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维持着仰头的姿势,精液沿着他的鼻梁脸颊缓缓向下滑去,和他嘴角的融在一起。他还是那种陶醉和茫然混杂的表情,好像不知发生了什么。
“索林……”我哑着声音叫他,放在他肩颈的手轻轻抚上他的后脑。这英武健壮的男人刚刚被我颜射,却沉迷情欲而不自知,我心里才小了点的火又烧了起来,驱走了刚刚冒头的一点点愧疚。
这一声似乎唤回了索林的神思。他沾着精液的睫毛抖了抖,整个人猛地窜起来,头也不回地翻身下床,掀开床帐跑了出去。
“啧,这脸皮也太薄了点。”迪尔见状,一胳膊将我揽到他怀里,又粘又湿的大腿跨上我的腰,用屁股缝隙中的肉穴摩挲碾压着我半勃的阴茎,“我知道你没尽兴,再来,嗯?”
他在我耳边低声邀请道,我却突然有点索然无味。我拍了拍他的臀肉,示意他起身:“再和你厮混下去,误了今天的元老会,就又人说我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了。”
“哼,管他们做什么!”迪尔不屑,但还是识趣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脚,起身替我拉铃,唤仆人进来服侍。
铃声之后没有多久,便有人抬了满是热水的水桶进来,又有人放下干净的换洗衣物,尔后全都默不作声地退了下去。公爵府里有专门的洗浴泡澡地方,但我和迪尔过夜的翌日清晨,卧室内清洗已成了不成文的规矩。
迪尔非常仔细地服侍我洗浴,轮到他自己就是胡乱一抹,我看不过眼说过他几次,没有效果后就不再尝试,所以他依旧我行我素,对自己仪表很是敷衍。只是他底子很好,哪怕不好好收拾,随便披个外套,敞露一大半胸膛,也只让人觉得他是桀骜不驯、野性豪爽,而非粗俗不堪、品味堪忧。
收拾妥当,在家简单用了午饭,便到了元老会例行会议时间。这次会议主要讨论卡尔曼族领土的处置事宜。说是讨论,其实主要内容我已和莱昂商议过了,只不过要过这最后一道手续。
迪尔吃饱就拍拍屁股去军团巡视,于是送我去元老院的只能是索林。他同样梳洗过了,皮甲在身,长剑挂腰,一如既往的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就连贴身布衣领口的扣子,都严丝缝合地扣到了最上。
对早上发生的事,我和索林都默契地当作没有发生,一如往常地聊天互动。我是真不知该如何开口。我床伴不少,调笑暧昧、逢场作戏都不在话下,只是我找的人都是我的同类,我们不需心意相通、更不要海誓山盟,一个眼神,便可一夜欢愉。
可索林和他们完全不同。
洗浴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后悔,并在心里痛骂迪尔的“太过识趣”,同时恼恨自己的色令智昏。今天之前,我还可以拍着胸膛说我对索林只有朋友之情;此事之后,我再也没法底气十足地对索林的大哥否认那些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