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嫌命长吗?」
秦松被她的美目瞪得心中一阵发毛,连忙叫屈道。
「宁妹,这你可冤枉我了。世人皆知司马大才女乃蓬莱宫未来的女主人,我
秦松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绝不敢去打她的主意。何况宁妹应该很清楚,我对
你是一往情深,这样的事我又怎可能做?」
见秦雨宁依旧冷冷地看着他,秦松连忙解释道:「我是被几位友人拉到玉满
楼里,在那只欣赏了两晚雨儿姑娘的歌舞。宁妹也知我至今未曾一睹过大才女的
容貌,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嘛,便冒昧求见,结果你也看到了,她的侍女不让见,
我不也乖乖地走了吗。」
「何况宁妹你是知道的,我对未出阁的少女向来是一点兴趣都欠奉。」
秦雨宁跟秦松毕竟多次发生过肉体关系,以她对他的了解,大概这都是真话。
秦松这人什么都不错,就是偏爱人妻,未婚嫁的就是再漂亮他也是兴趣缺缺
,跟秦雨宁好之前也不知他暗地里究竟勾搭过多少良家妇女。
当然,那应该是之前了。
秦雨宁后来因没法忍受秦松在房事上的后庭癖好,而选择了陆中铭,令秦松
懊悔不已。
过后他在私底下作了很多挽回的举措,诚意足得连秦雨宁都觉得无可挑剔,
最后方谅解了他,两人又恢复了藕断丝连的关系。
之后秦松自是再也不敢走她的后庭,每次即使二人情到深处,他也是小心翼
翼,深怕一个不觉,肉杵捣错了入口。
有次两人欢好完,秦松仍恋恋不舍地与她结合着,不愿意拔出来,压在她身
上很苦恼地道。
与秦雨宁共赴巫山的滋味彷如荣登仙境,自此世间除了她以外,他对其他女
人已彻底失去了兴趣。
这大概也是秦松不论如何,再也不敢惹她生气的原因。
想到这里,秦雨宁冷哼一声,在这个话题上放过了他,「你来帝都做什么?」
秦松见她没有追责下去,顿时松了一口气,端起茶杯又喝了几口,笑着说:
「还能来干什么,自然是跟宁妹一样,来赴会了。」
秦雨宁有些疑惑,「赴什么会?」
「嗯?」
秦松微一愣怔,「宁妹来帝都,不是来赴沂王的邀约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秦雨宁回答道,「沂王并未给本宫发来任何邀约。」
秦松顿时愣住:「怪了,蓬莱宫是云州最大的本土势力,沂王怎么没给蓬莱
宫发出邀请?」
「沂王邀请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商议与南蛮人交战的事宜。」
秦松回答道:「前不久武原被南蛮人攻破,整个南州已落入南蛮人之手,朝
廷据说上下一片震荡。沂王的大军随后班师回朝,目前正在帝都北郊不断地集结
兵力,为征讨南蛮人作最后的准备。」
秦雨宁不解道:「两军交锋,你一介江湖人士在里头掺和什么?」
秦松所在的圣剑门,门众过千,在北州是数一数二的大势力,但在动辄便是
十万以上的大军面前,这点人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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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接近武宗级数的秦松亲自下场,对大局的帮助也是微乎其微。
秦松当然明白她的疑惑,当下很耐心地解释道:「南州陷落对于朝廷而言,
其严重性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