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中。
秦松受了内伤,虽不算太重,但实力仅能发挥出平时的七八成。
一个张延明就把他吃得死死的,而秦雨宁只能独自应付另外那位近乎武宗级
的绝顶高手。
对面的三人比他们更加吃惊,他们已拼尽全力,对方在有一人受伤的情况下
,三人竟然未能在战局中取得上风,还让他们越打越往院墙靠近。
特别是那身材曼妙的蒙面女子,身法轻盈灵动,比在场三人都高了一筹,再
这样下去,恐怕会被她提着人当场逃脱。
便是在这个时候,司马瑾儿优雅的身影,彷如月宫仙子般飘然出现。
没有人知道她是如何出现。
在秦雨宁震惊的目光中,她一掌轻轻印在秦松的后背上,后者一声惨嘶,在
地上连滚了七八圈,痛苦地呻吟着。
秦雨宁立时陷入四面受敌的可怕境地中。
当她香汗淋漓地接下那大护法与雪姬如水银般倾泄的数十招连击后,张延明
如方才偷袭秦松般,捕捉到了绝佳的进攻契机,一掌朝她心口处拍去。
这一掌快若闪电,时机更是拿捏得绝妙无比,当秦雨宁反应过来之时,已来
不及了。
也就是在这一刹那,司马瑾儿终于接触到了她的眼神,娇躯顿时一颤。
「呯」!一声痛苦的闷哼,然后便是身体重重倒地的声音。
大护法与持典人一震双双止住脚步。
「宫……宫主,为何?」
倒地之人并非秦雨宁,而是张延明。
张延明的一掌非但没有落下,反而被司马瑾儿一掌击出数丈之远。
「到此为止了,让他们离开。」
司马瑾儿什么都没有解释,仅以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命令。
秦雨宁深深地看了司马瑾儿一眼,提着秦松迅速地越过院墙,消失不见。
张延明这时从地上起身,他抚着发痛的胸口,语气有些不悦地道:「瑾儿为
何阻止我,且还放走他们?」
雪姬皱眉道:「张宗主,对着我们宫主,请端正你的身份。」
张延明听得心头相当地不悦,他很想说你们的宫主身份是尊贵,不也照样脱
得精光被他压在身下操弄?「你问我为何放走他们?」
司马瑾儿冷冷地看着他,「那我便告诉你,她是我未婚夫的母亲,蓬莱剑姬
秦雨宁。」
她冰冷的眼神让张延明清醒过来,冷汗立即浸湿后背。
大护法跟雪姬对视一眼,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蓬莱剑姬亲至,难怪以二人联手之力,对方仍守得滴水不漏,全无缝
隙。
剑姬没有动用她的蓬莱仙剑,大概是怕暴露身份,蓬莱剑姬为何会夜探玉满
楼?想到这里,二人脸上神情各自不同。
…………「今夜非但没有帮上宁妹,反而因为我而致宁妹也暴露了……」
马车里,经秦雨宁运功后伤势大有好转的秦松,睁开眼便是自责的一叹。
「我并没有怪你,张延明的出现是谁都预料不到的。」
秦雨宁温柔地在他脸上轻轻一吻,接着柔声道,「我今夜有不少收获,玉满
楼处没必要再去了,你也无须自责。」
听到她这么说,秦松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便好,我还担心因为今夜的事,
会影响到宁妹的计划。」
见他直至此刻,仍在为她的事考虑,再回想方才他被张延明打伤,强忍内伤
把三人引开的举动,秦雨宁心中一暖,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