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期,他甚至对着一个赤裸的美女也无法正常勃起,必须同时有几个女
人对他进行高强度的刺激,他方能勉强行事。
外人只看到他表面上的风光,却不知他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已快要被消磨
精光了。
直到沂王见到司马瑾儿的眼,她那彷佛从画中走出来一般的古典美,当
场就让他硬了。
他从来没有这般强烈地渴望得到一个女人。
在权力与财富的双重攻势下,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司马瑾儿,这帝都大
才女,也极可能是九洲国乃至东方诸国的美女,沂王备感自豪。
但还有一根刺,一直横在他喉咙里,不上不下,一日不根除,他都难以真正
安心。
那就是蓬莱宫!夺走司马瑾儿初夜红丸的人,便是她的未婚夫林子轩,作为
剑姬之子,正因有林子轩在,司马瑾儿一直举棋不定,不愿跟蓬莱宫解除婚约。
沂王更知道,每一次他与司马瑾儿交合后,她都有在事后服用避孕作用的汤
葯。
他唯一的儿子因跌落枯井之故,成了个痴呆,这是沂王心中的痛,因此他分
外希望司马瑾儿能给他诞下血脉。
但司马瑾儿迟迟不肯解除婚约,自然更不可能为他生孩子。
巧合的是,他那位优柔寡断的皇兄,近两年来身体每况愈下,半年前便已到
了葯石不灵的地步。
在一次欢爱过后,沂王将这九洲国最大的机密告知了司马瑾儿,并表示摆在
她面前有两条路,一是继续当她蓬莱宫的少夫人,二是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九洲国
母仪天下的皇后。
那一夜,他在司马瑾儿体内播完了种,后者终于羞涩不已地对他说,她从此
以后不会再服用任何避孕汤葯,他何时成为九五至尊,她便何时下嫁。
兴奋得他当晚在司马瑾儿身上连播了两次种,后果则是在接下来的数天里硬
都硬不起来。
沂王正回想着,门外传来婢女恭敬的声音。
「炼器宗的张闻云求见王爷。」
沂王顿时不耐烦地道:「让他到前殿候着。」
「是,王爷。」
「张公子倒是玉满楼的常客,他这么晚来找王爷,定是有事,瑾儿便先回去
了。」
「美妙的时光总是过得这么快。」
沂王搂了搂她,「好在本王坐上九五至尊之位的日子不远了,届时便能跟瑾
儿双宿双栖了。」
司马瑾儿羞涩地依偎在他怀里,「王爷……」
她那诱人的模样,直看得沂王呵呵直笑。
沂王比司马瑾儿先一步穿好衣服,在她娇艳的红唇上亲了一大口,这才心满
意足地打开了房门离开。
待到他的身影从林子轩的灵觉范围内远离后,林子轩才从楼檐上重新翻回来。
当他再度回到小孔眼处前时,见到司马瑾儿已穿戴好了衣裙,恢复了一惯的
清冷,脸上哪还有半点羞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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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她轻咬红唇,回头望了一眼那张大床,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司马瑾儿红唇轻启,以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这头猪太令人作呕了…
…」
林子轩浑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