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看着他,眼眶通红,“方燃,你疯了!”
“如果这样是疯,”方燃也不恼,笑着看他,“那就疯。”
我不仅要疯,还要和你,一起疯,疯魔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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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沈琅气的摔门走了,方燃并没有追上去,而是耐心的处理了隔间里的精液和尿液,卫生纸扔进垃圾桶里,冲了厕所,这才离开。
走在学校的楼道里,方燃拿出手机,给沈琅发了个短信。
-记得下面抹点药,不然第二天会很疼。
-上次给你的药还有吗?
沈琅自然没有回复,方燃却心情愉快,甚至吹起了口哨,忽然迎面碰上了邹元嘉,他似乎刚被训完,蔫蔫的,见方燃,有气无力的说:“方哥。”
“怎么了?”方燃说。
“别提了,”邹元嘉说,“我妈要揍死我了,班主任连我去酒吧的事儿都给我妈说了,我寻思我可能活不到明天。”
方燃想起了卫生间里他们的聊天,于是说:“那我给你烧钱。”
两人聊了会儿,出了学校,邹元嘉问他:“上次我给你的那个药,有用吗?”
“有用啊,”方燃轻声笑,“特别管用。”
“我听你叫那个人姐夫,”邹元嘉迟疑了下,说:“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真的呀,”方燃冲他笑,“你不觉得,那人很漂亮吗?”
“漂亮是漂亮,”邹元嘉说,“但那是姐夫啊。”
“姐不姐夫的,有什么,”方燃拍了拍他的背,“快乐最重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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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琅几乎是浑浑噩噩的回了家,躺在床上的时候,觉得一切都像做梦——一个荒诞不经的梦,在梦里,他和女朋友的弟弟第二次做爱了,在没有爱的基础上,做了爱。
——一次次高潮,甚至最后还尿了出来。
沈琅一想到这儿,便格外屈辱,浑身发抖,又是生气,又是难堪,又是刺激。
他活了二十多年,活得正正经经,连自慰都没有几次,方燃却是一次次,将他带到深渊的海里,每次在窒息的边缘游走,喘不上气的时候,方燃才会把他拉起来。
方燃和他姐姐很像。
是方婷先追的沈琅,两人都在一家公司工作,方婷几乎天天都会给他买份早餐,还有支玫瑰,沈琅很快对她产生好感,答应了方婷的追求。
方燃和她太像了——具有侵略性的进攻,甚至更加主动,沈琅无法想到对策,他只想逃避——他对不起方婷。
忽然,手机响了声。
沈琅拿过,看到了方燃的短信,气到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他怎么就能这样!
“方燃,”沈琅看着天花板,半天憋出来个脏话,“操!”
晚上,沈琅越来越无法忽略腿间的疼痛——摩擦太过剧烈,上次的伤还没好完全,这次又经历这样的性事,不疼才不正常。
即便生方燃的气,沈琅也到底要对自己负责,于是拿了药膏,脱了裤子,张开腿,对着镜子
那里红肿不堪,可能没有清理干净,还有白浊留在里面,随着动作流出来,沈琅红着脸,伸了手指,探进去,精液流出。
细微的快感,沈琅给自己的快感。
擦干净之后,沈琅挤了药膏,抹上去——药膏凉凉的,的确止了疼痛,他抿着嘴唇,往里面抹了抹。
很奇怪的感觉,和方燃进来的感觉相似,但是却软和很多,沈琅忍不住往里面弄了弄,呻吟忽的出来,沈琅吓了一跳。
——刚下那个声音,居然是自己发出来的吗?
沈琅觉得很羞耻,但是也的确很舒服。
既然没有人,他为什么还要这么约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