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的什么才接近我的吧?”那时只有八岁的小孩这么说。
渚觉得是怜悯,这个小孩从六岁开始就作为童星活跃在电视剧和电视广告中。他无法想象这样的一个小孩怎么在大人们的利益之间生存。
“不哦,我就是喜欢仇。”所以他这么说,“不是为了什么,就是喜欢仇。”
“那你能多听我说话,什么都听我的吗?”
“可以啊。”也不过是小孩子能想到的恶作剧罢了,十四岁的初中生想着,为了安全起见,他还补充道,“不过只能为你做事,服务对象也只是你,我不会做伤害别人的事哦。”
“啧,也行吧。”也许是小心思被看穿,仇撇撇嘴,“不许骗人。”
“好的。”
“渚,你说过,什么都听我的。”
渚被仇按在床上,他面无血色地看着这个挡住了天花板灯的少年。他像得到了新玩具一般高兴,笑眼弯弯。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仇在他快要睡的时候给他打了电话,叫他不论如何都要现在过去。
他没想到这个孩子会利用那个秘密偷袭他,仇甚至不用任何武器,他只要让渚看着自己就能做他一切想做的事情。
包括现在这样。
十二岁的孩子还没到青春期,但是已经有了朦胧的意识。更何况是早熟的仇。调皮的六年级生对这些事情充满了兴趣,二十一世纪的孩子比所有时代的孩子都要更早地失去单纯。
仇跟着班上的小男孩一起看过这些片子,那个小孩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资源,存在手机里,拿到班上当炫耀的资本。
仇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他看着高高瘦瘦的男人在身材火辣的女性体内进进出出,听着那些女性发出的不知痛苦还是享受的呻吟,一点也没有想法。
直到他的同学恶作剧性地叫他带入一个他喜欢的人来看,他才有了一点想法。
他想看渚这样,他想看渚被他按在床上欺负露出的表情。他想听渚发出这样的声音他知道这样很不好,但是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想法。
而今天他有了实施他所有想法的机会,以及途径。
渚的手被仇不知道从哪找过来的绳子绑了起来,束在床头,也不知道这个小孩从哪里学习的技术。绳子很软,只要不过于挣扎就不会伤到手腕,但是韧性很强,不能扯断。
“别玩了,仇。”明明已经处于逆境,渚却依旧认为这是小孩子的玩笑。
听了这句话后,仇立刻低下头,堵住了渚的口。渚没有防备,仇软软的舌头趁机进到他的口腔中乱扫一通。两根舌头纠缠在一块,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渚只能任仇摆布。不久后明明肺活量应该更好的渚就开始呼吸紊乱,仇也放过了他,只不过相对于他的狼狈,仇的脸上泛起了兴奋的红,眼睛也少有地变得精神起来。
“渚,我喜欢你。”说完后,仇往下退了一些,掀开渚的睡衣。
渚低下头,见仇的头低下,被自己的睡衣挡住,渚看不见他在干什么,只能感受到腹部一阵酥痒,柔软的东西舔过他的肌肤,流下粘液又在空气中变冷挥发。
这种感觉从腹部一路向上,除了舔过的部分留下的酥痒迅速扩张,从来没有过这种体会的渚觉得浑身都有着发软。
他不敢用力挣扎,怕伤着仇。但是所有口头上的劝说都不能阻止仇的动作。仇宛如一个严肃的开拓者,想要尝遍渚身体的每一处。
仇的舌头很快就爬上了胸部,渚粉色的乳首让仇觉得可爱又新奇。他用嘴轻轻覆上那一小块区域,舔过乳尖,随后如享受美食一般吸允起来。
少年温热的口腔以及向外的张力都让渚有些舒适,一想到趴在自己胸口的是一个比自己小了六岁的孩子,羞耻之心溢上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