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里。谁知身后的通道入口被再次破开,一个体型巨大的物体缓缓被送入渚的体内。
渚晓得,这不是仇的器官。受年龄限制的仇的器官在各个方面终究是有限的。渚的器官不过是正常男人的尺寸,仇的稍微小一点。虽说性器的插入多少都会带来异物感,但远不如这般剧烈。
僵硬冰冷的巨物挤开松弛的肠肉,推平体内的褶皱。前端圆润立体在前开拓道路,内壁迅速贴上后面的柱体,感受着上面真实的,凹凸不平的脉络。渚难耐地咬住床单,轻微扭动着腰肢。手也不安地开始挣扎。
不知道是哪个行为激怒或者引起了仇的性致,仇一个用力,塑料巨型怪物往前一截,剧烈的摩擦吓得渚像一只受惊的猫,身子不自觉地向前移动,似乎想挣脱身后的怪物,大腿却被小孩的手臂束缚,被用力拉了回去,反倒自己把巨物又吞进去了一截。
“渚,你说我会不会以后也变成这样?”仇的声音传来,声音像是天真的提问,“不会比这东西差吧?渚要习惯我才好。”
这时候渚突然对“仇在对我做这种事”的感觉异常清晰。身材纤细的小男孩用小手拿着也许比他手臂还大的怪物侵犯自己的样子浮现在他脑海中,出现了这种想法后,渚赶紧闭上眼睛,想要停止自己的胡思乱想。闭上眼睛后,塑料物在他体内肆意的感觉更为清晰。
仇也不横冲直撞,笔直的物体往左拐拐,往右探探,像是寻找着什么。似乎考虑到渚的感受,仇也不是一昧地寻找,时不时会退出来再迅速探进去,重复之前的动作。
渚的器官早就在一系列动作中又开始抬头。被束缚的器官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透明的液体渗出,可其他颜色的液体却被困在器官内。
渚那块领地又被仇抓住,清晰的感受让渚想开口求饶。
好丢人。这种想法一直堵在渚的胸口,羞耻心和被猛烈频道的后庭让他的思绪混乱,最后开始胡言乱语地说:“仇仇”
没有任何请求,更没有魅惑的话语。渚叫着自己的名字本身就像致命剧毒。
塑料物品被丢到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仇带有温度的肉体。
仇的肉身不如刚才的物品巨大,但是有问题,有实感。肉贴肉的的交配模式更符合生理需求。已经被玩具开阔的道路畅通无比,肠壁贴着仇的器官,又不至于箍得动弹不得。
被肉体进入的实感远超过被器物玩弄。被小孩子强迫性行为的概念越来越清晰。
至今渚都仅仅认为仇不过把这个当作一个十分刺激的娱乐。一种来自成年人的怜悯和居高临下的心理让他没办法责怪仇,这种隐忍与原谅正是仇加以利用的工具。
仇开始毫无章法地将自己器官抽出插入,渚像个人偶一样无力地跟着仇的节奏晃动。渚的前身被束缚,时不时跟着节奏拍打到他的小腹上产生刺激。身后“啪啪”声入耳格外响亮。
与上次不同的是,仇不再是因为耐力不佳而将自己的精液留在渚的体内。这次他刻意地用自己的液体洗刷渚的内壁,并在同时解放了渚的前身,前后都沾满了液体的渚终于无力地趴在了床上。他的视线模糊,脑子里竟然都是仇的喘气声。
仇爬过去,扶起渚的脸,夸赞般地说:“渚真棒。”
假若仇以后想要尝遍人间百态,去体会更多男人的后穴,就会明白,有的天生就是为男人服务的,而渚明显不属于这种。
可正因为他是渚,所以再舒适的容器都不如他的千分之一好。
仇撬开渚的双唇,将自己的舌头再次探入渚的口腔,交换他们的唾液。
可今天却还没有结束。成年人非常狼狈,可未成年人却还精力充沛。
“渚,如果这么下去,你能怀上我的孩子吗?”仇贴在渚的脸侧耳语。好像真诚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