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尔先生,这是什么?”农家青年覆盖厚茧的手指摸索着浅浅肉缝里娇嫩的两瓣花唇,摩擦到里面吐水的小肉孔。神父先生慌乱地并拢腿扭动着身体,想阻止那片秘地被侵犯但纯属无用功,小珍珠似的阴蒂淫核被农人的粗糙指腹捏了两下,甜腻的呻吟就迸出了唇齿。
杜兰德掰开美貌圣职者的大腿,欺身压近更多。神父先生浅色娇嫩的小雌穴清楚展现在他眼前,像新发的花苞那么嫩,那么小,透出些肉红色的穴口边滴着晶莹露珠。被识破了秘密的神父先生紫罗兰眼眸水雾盘亘,紧咬着薄软嘴唇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粗壮阳光的小伙子算是和姑娘睡过的,是些随性匆忙的游戏,从没在意与自己交合的女性器官是什么样。或许正因为是神父先生,他才会这么仔细。小小的穴口被他掏出大鸡巴顶着,翕合着溢出更多水液来。神父先生抓着身下的修道袍,浑身发抖,扭开脸闷闷地啜泣。
修道士要保持贞洁,这常识粗人也懂。神父先生是男人,这里被肏了也还有男性贞洁才对,杜兰德对自己绕开罪名的机智逻辑很满意。
“您的身体真美,怎么能说是被诅咒呢。”狰狞丑陋的大龟头反复碾压摩擦着水淋淋的小肉缝,不时稍往里顶顶,把弹性的穴口撑得圆起,“克莱尔先生的处女小穴,我来给您打开。”
物似其主的粗壮长屌突猛地破开圣职者淫水濡湿的嫩穴,流出的蜜液渗了丝缕血色。神父先生指节攥得发白,大腿肌理完全绷紧,挺高脊背呜咽着。
“杜兰德,疼、呜”神父先生颤抖的手攀上他粗布上衣前襟,泪痕从湿红媚色的眼尾滑下脸庞,发抖的声音软软的,咬出齿痕的唇瓣血气绯染,“你是不是其实很讨厌我?”
“不是!我当然喜欢您。”杜兰德不敢再蛮力往刚开苞的嫩穴里捅,小小的柔软窄道生涩地紧夹着他粗硬暴胀的鸡巴,虽然柔嫩又温暖可是难以再进一步,“要怎么让您舒服些呢?”
“我哪知道啊”神父先生白净的脸庞染开潮气的晕红,抗拒感不再,微蹙眉头的样子比起怒气看起来更是害羞,“杜兰德不是有经验者么”
“那那我试试”他也只能勉强考虑着和女人的做法,摸向双性美人的胸脯。颀长缺乏肌肉的身体这里却微有鼓起的小丘,虽然不比女性乳房,是手掌压着有些弹性的柔软弧度。
“这样舒服吗?”他托起两侧小乳丘抓揉,身下的美人捂着嘴巴点头,收缩着的嫩穴里湿意更盛,指缝间零散的气音琼浆般点滴都无比诱人。
?,
清正自律的美貌圣职者被他拖下了圣坛,正在被玷污中堕落向肉欲欢愉。两侧淡粉色的乳尖鼓涨起来,敏感得任意逗弄都会使神父先生压抑不住淫浪的娇声。
美人衣饰光鲜在人群前诵读的声音有多明若天籁,被他压倒侵犯时的吟叫就有多骚浪勾人。
含着他硬挺鸡巴的处女穴里蜜水直流,淌到身下袍子上泅出暗渍,穴里越来越会吸,嫩奶子被揉被捏把美人玩得发了骚,蜜穴忍不住渴望被男人彻底开苞了。,
杜兰德舔吃起神父先生肿得小红果似的骚奶头,一边胯下突然地激烈动作起来。大鸡巴噗嗤噗嗤把蜜穴插得淋漓淫汁喷出小口,让湿滑阴道急缩着推进里面,幼嫩饱满的媚肉紧缠着肉棒吮吸按摩,硕大的龟头没两下就长驱直入狠狠肏入美人的花心。
神父先生主动抬腿勾过他的腰迎合着凌虐花心的冲撞,搂着他脑后,在淫媚的喘吟里求他也吃一吃另一边发痒的骚奶头。
清规戒律束缚已久的身体被强行开苞,很快浸淫肉欲对甜头上瘾。神情迷离的神父先生被他抓着膝窝把双腿按到身侧,蜜汁淫穴不停痉挛着殷勤地吸吮吞吐他疾猛进出的鸡巴,深色膨大的肉棒抽插间把穴口粉嫩媚肉也染着淫水搅出的白沫偶尔翻出,双性人的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