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压出的淤青痕迹。
“疼吗?”他问,下一刻懊悔自己说了多余的话,这样他之前那副尖刻的威风架势岂不可笑,“能自己走就过来。”
登上几步外的圣坛高台中央,在高悬圣像俯视下,利贝特从背后把美人压到祭台上,硬烫的鸡巴再也难挨地肏进了紧致的处子蜜穴。
身下弧度有致的腰身微颤着,后腰塌下可爱的浅窝,贴着他掌心的细柔肌肤微微汗湿。年轻神父深深低下头,如光凝成的金色长发垂散在描绘圣徽的洁白台布上,瘦削的肩头抖动着:“请慢点呜、”
台布很快被扯皱,强硬进出窄小雏地的阴茎带出缕缕血丝,流淌在美人的苍白大腿上有些触目惊心。利贝特俯身慢慢沿着对方的脊骨线条亲吻,舔舐着金发间的后颈,直到美人压抑的泣音稍有平和,他握住那根半硬的秀气阴茎。
“利贝特大人呀、啊?”年轻神父想从他身下逃开般扭摆着躯体,却无处可逃。利贝特撸动手里对方沁水的性器,猛干进逐渐学会温顺缠吸的蜜穴,连续用力开垦插进深处的湿软幼嫩,把初尝禁果的美人肏得吟叫绵甜,含着男根的嫩穴里汁水越来越多。
“刚开苞就这么会发骚,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欠肏的荡货?”利贝特肏进娇嫩阴道最里面的花心,捣撞着紧吸龟头的小小一环嫩肉,美人弓起背颤抖着,嫩穴紧紧缠动吸裹他的阴茎,前面溅出的白浊污染了白布上神圣的星徽。
主教大人捏了一把年轻神父的腰窝,抬手疾落清脆地抽打那白皙挺翘的臀丘,连着利落响亮的几下,把苍白肌肤上抽得红了一片。美人呜咽着夹紧了嫩穴,收缩急促的甬道里丰溢汁水咕啾作响,殷勤地含着男人极度硬胀的鸡巴。
“嗯哈??利贝特大人哈啊啊?我是荡货是利贝特大人的荡货嗯??您的鸡巴肏得克莱尔好舒服”肉欲横流间完全陷落的年轻神父放荡地淫语浪言,扭动着被男人掐出指印的纤腰,比暗街里的婊子还不知廉耻,“利贝特大人唔?您好厉害??”
“以后你再发骚怎么办?”利贝特拽着对方的凌乱长发迫使人抬起脸,由后附耳低语,“找外面的男人堵上你发大水的骚穴?”
“啊?只要、只要您的鸡巴”
满意的主教大人按紧美貌淫浪下属的腰,有力而密集地肏干进更娇软的湿润秘地,很快撬开了双性人位置较浅的幼小宫口。
“呜会受孕的请您不要”
年轻神父的惶恐泪水并不能换得利贝特的手软,硬烫龟头几下插开了腔口,精液灌注进可能孕育生命的暖滑沃土里。
“那每天都做到无法稳定的程度就行了。”主教大人毫无怜惜地拨开泪水黏结的金发,下身用力前顶确保美人青涩的子宫完全受精,“克莱尔真是好肏,往后我的性欲处理可就拜托你了。”
“是,利贝特大人,我很荣幸。”年轻神父温顺地低伏下去,“请您彻底地净化我的身体。”
利贝特几乎想把美人真的肏到受孕试试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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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饱足地长长叹了口气。主教大人想法还蛮多的嘛,而且意外地敏锐啊,关于自己的伪装和本质。
在床上伸展了一下躯体,他琢磨着要不等在这儿不呆了,和主教大人来一发留念再走吧。魅魔先生食指轻点勾起的唇角,现实当然是自己玩弄对方才有意思。
于是,这天晚上克莱尔美滋滋地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