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神明大人记得,百年中有过这么个一头迷上他的傻男人是孩子他爸。说来,着过迷的傻男人应该也不少。
相对温柔地完成了喂饱小邪神的流程,理查想相拥倒在床上亲昵会儿,胸口却被温软示意地蹭着。小美人捧起那对成长可观的丰润娇乳,立起的嫩红乳头鼓鼓地抵在兽皮毛发间,声音糯糯柔柔:“好涨揉一揉”
野兽完全收起利爪,用肉垫厚实的爪掌盛住丰盈洁白的嫩奶子,发涨的弹性压在掌中,掂弄的手感像是含了沉甸甸水分。]
“疼不疼?”兽掌稍用力将丰软白嫩挤压变形,从外向内打圈揉着,鼓鼓的奶尖涨大得钝圆,像随时会溢出乳房里的液体,“等奶水出来该怎么办?”
“好舒服唔奶水都给喝”贝尔抓住野兽皮毛的手慢慢松开滑落,声音软乎乎地渐弱。
小美人最近爱犯困,吃饱了搂一会儿就会窝在皮毛茸茸感触里睡着,本人说是正常情况。野兽又轻轻揉了几圈,在人的脸颊颈窝蹭蹭,把被子为对方盖好,转头去了城堡藏书库。
关于神明大人和伊莫特家渊源记载的卷轴,涉及魔族生态记载的书籍,理查最近在查阅这些。
他翻到举行仪式的具体日期记录,从早早立业称王的初代家主以来,代代祭祀情况巨细无遗地排列,是供奉还是召唤都标记清楚,每次的背景、祭品也有精确描述。他印象里的父王总是祭神,但看记载其实次数不多了。
某条记录让他心中似有触动,是他十岁的夏天。当时发生了什么吗?他思忖着,这时,一双纤柔素白的手搭在他视野边缘的书页上。
不知何时,贝尔无声地来了,跪坐在他身边。差点吓他一跳。
“不睡吗?”他盖起卷轴,拿过旁边的书。
“醒了。”小美人凑过来亲吻他毛乎乎的面颊,“我去塔楼上吹吹风,一会来找我。”
贝尔以唇再碰碰他的耳尖,拉起松松垮垮的睡袍,起身向楼梯飘然而去,字面意义上的飘,活脱脱一个古堡里的美丽幽灵。
理查的脑海里忽然有什么闪烁。十岁那年的夏天,连天高烧不退的小王子,城堡里因为什么祭典而热闹的鼎沸人声,夜色中幽灵般从窗台现身的贵族打扮的男孩儿。
在那些天高烧模糊的记忆里,理查有个玩伴,与对方拉手玩耍时可脱离病痛。他们曾在庭院中星辉熠熠的湖面上奔跑跳跃,甚至不会浸湿足尖;曾从最高的塔楼迎着长风滑翔,飞往邻近城镇,又在天明前溜回卧室。
那位神奇的朋友,当他病愈后去贵族孩子中寻找时却不见踪影。理查勉强当作是病中逃避现实的幻想。他还旁敲侧击去问过教课的神父,得到训斥说能在水面上行走的只有神。
是啊,只有神。如果那时的祭典即是召唤仪式,神明确实降临了城堡的话。
谨慎地走过通往塔楼顶上的小楼梯,踏上天台时随着风音拂过理查耳边的是轻快的旋律。黑发随意拢起一束的小美人倚坐在墙垛间的低矮处,哼着首附近地区的老旧民谣。
“贝瑞拉。”理查开口唤道,小邪神自然地回首望他,波澜不惊,浅笑依依,“贝瑞拉,是你,对不对?”
所谓初见时他心中悸动果然不仅一见倾心,还有似曾相识的好感在作祟。
“想起来了呀。”小邪神转向他坐着,轻轻晃动线条柔美的小腿,转换成了熟悉亲友的口吻,“那时候理查还那么小,现在该是什么样子呢?”
赤瞳里笑意浮动,小美人跳下矮墙飘到他跟前,双手抚上他被诅咒的野兽面孔:“理查变回人类的姿态,我很想看。那必须要真爱之吻吧。”
“贝尔贝瑞拉”野兽有些迷惑于对小美人的称呼了,恍惚间,他意识中闪现过古卷上记录的邪神的大名,“贝利维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