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暗道一声艹,心底窜起小火苗。金发美人军装打扮清冷俊朗,但撩人而不自知果然是天成难改的。
“我倒以为布瑞兹少校该下不了床。”他胁迫意味地向前压近,扯下颈后的阻隔贴,释放信息素充盈狭小空间之内。
对于两性的信息素一般不甚敏感,但若不久前才在性高潮中被彻底侵犯到生殖腔、身体内外还满是对方的痕迹,就属于特例情况了。
浓郁海水气味汹涌而来,冲撞得艾萨几乎站立不稳。犹豫牵扯肢体,温顺麻木思维,反抗对方忽然变得无比艰难。本身是流动性强的中间性别,根据转化条件可以是播种者也可以是孕育者,此刻他无疑倒向了后一状态,身体本能叫嚣着交欢的欲望。
“合众的都不知廉耻吗?喂!你不会真想在这里”,,
石青色礼服被三两下解开,衬衫随即遭难,浅蓝色领带垂在金发美人赤露的胸膛,衬托着蜜色肌肤上鲜明斑驳的吻痕。没等眼底泛雾声音都有些颤抖的美人再开口,凌安以吻封缄了那张吵闹的嘴巴。随着他抽开那条白色皮带,艾萨的西装长裤歪斜滑落下结实瘦长的大腿。
凌安单手卡紧对方颊侧,在人腰侧凹处狎昵感十足地握揉,艾萨的体型比他略削薄,掐握腰肢的动作很使的支配欲受用。他摸索向下,探触已然动情才略有湿意的后穴,轻抚微颤翕合的软嫩穴口。
艾萨得了空隙就狠咬下去,唇齿间迸开锈腥血味,不得不依靠隔墙的身体弓起像匹被激怒的漂亮金斑豹,但依旧没什么力气推开凌安,修长手指扯住深红色军服的金穗肩章。
“你这是热潮症候群?”金发美人舔舔染血的唇,低声嘲讽,“容易不持久啊。”
“我持不持久,布瑞兹少校昨晚不是深有体会么。”凌安粗糙擦拭过唇角的伤,微挑眉弓,左手两指挤进比说辞更诚实的湿润穴口,搜寻着生殖道的敏感点。
“艹你、唔”艾萨被完全抵在隔墙上,攀着对方上臂颤抖,上回情事的余韵在体内被搅弄开扩的酥麻刺激中返卷而上,压抑的呻吟几欲溢出。男人的大腿压着他胯间,那硬直高热的物事顶在他大腿根部,隔着深红细纹布压迫赤裸肌肤。体会?是深有体会。大爷的,腰酸。
“哦呀,清理不充分可对身体不好。”凌安关怀备至的口吻从金发美人那里换来一记怒视,他的手指巡梭在软嫩的甬道里侧,从暖稠蜜液的湿腻中碰到些许凝滞的凉。非男性的生殖道构造并不完全适合被插入内射,积存在孕腔以外位置的精液会以半胶液状黏附,只能清洗或被下次性刺激中分泌的滑液除去。
也就是说,金发美人少校在会场两军和宇宙直播的众目睽睽之下,挺翘的屁股里夹着陌生中尉的精液,做完了那篇冠冕堂皇的演讲。
“哈你以为我有时间”艾萨已经开始了类似被迫发情的症状,他喘息渐重,蜜色胸膛上的乳尖艳丽发涨,含着男人手指的后穴里水液涌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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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好热太热了,想做爱想被肏想被射进来。
昨夜和面前的淫乐放纵又鲜明起来,男人是怎么玩弄他敏感的乳头直到乳尖红肿发疼,怎么从背后一次比一次狠地肏干进他淌水的骚穴把他肏射,被干进生殖腔的激烈快感有多好,这一切印象把金发美人身体里骚浪的一面唤醒。
“你要磨蹭多久?”艾萨带出几分妖艳感地轻笑,是凌安在酒吧里熟悉过的表情,那些修长的蜜色手指摸过男人的大腿,盖上深红布料顶起的鼓包,“这不是没提前萎了嘛。”
他得逞了。托起他一边大腿,狰狞的男根顶着滑腻柔软的穴口停顿片刻,缓缓没入收缩着的窄小甬道。
“昨天被肏得哭着求我,还不满足?少校真难喂饱。”
生殖道一点一点被撑开填满的感觉让艾萨脊背发怵,炙热粗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