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那自动自发分泌爱液的地方。
看着苏云起挺起骚屄往靳尧的肉棒上送,贺一心里嫉妒死了。那是他调教出来的小洞,每次情动都变得鲜红的屄口怎么能去伺候别人。
他粗声粗气地朝靳尧喂了一声,“我们换一下。”
靳尧玲珑心思,他将性器从花穴里抽了出来,大方地让贺一弄苏云起前面。
他俩是都满意了,难过的是那个被前后夹击的人。连绵的高潮逼得苏云起不住痉挛,两个肉洞里被灌满了精液,他已经分不清是谁在弄他了,他们让他怎么说他就怎么说,一整晚他哥哥老公地胡乱喊着。
第二天清醒过来时,苏云起怀疑自己是做了不得了的春梦,但身下的酸痛不是假的,身边的两个男人也不是假的,他绝望地闭起眼睛。
这样淫荡的中秋他不想再过一次。
可是男人一旦解锁了某些禁忌,便会想方设法再来一次,苏云起以后的日子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