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而后一路顺着脖颈往下,落到了胸前。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乳头被燕翮不甚温柔地揉捏,痛意之下竟还有些细细的麻痒。

    而云祁无暇顾及这些。

    燕翮的手从他的胸膛下滑,擦过他的腰腹,终于伸向了他的腿间。

    他的睫毛抖得越发厉害。

    燕翮不是没和男人做过这事,也自认技术不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云祁怕成这样,腿间的小东西也没什么精神,蔫蔫地垂着。

    他逗弄似的碰了两下,见它依旧垂软着,便也不再继续捉弄,绕过它向后摸去。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这是什么?”

    云祁抖得眼睛闭不住,从眼睛缝里望见燕翮阴晴莫辨的脸色,登时心中一沉。他嘴唇颤了颤,想要试图辩解,却发现自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燕翮在本该是囊袋的地方摸到了一片柔软,而那是本不应存于男性身上的东西——那是女人的花穴。它像一对怯生生的珠蚌,紧紧闭着,在他这么长时间的抚摸之下仍没有一点湿意。

    云祁已经躺不住了,他挣扎着坐了起来,整个人像置身于三九隆冬一样不住发抖,手紧紧攥成拳,指甲快要嵌进掌心,还是说不出半个字。

    燕翮满腹疑问全都又吞回了肚里。他感觉自己这晚的心肠格外地软,像是被人灌了迷魂汤一样,只对这么一个人一再破例。

    他伸手固定住云祁的肩膀,强迫他望向自己,拧着眉,终于问出了自己今晚打从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你抖什么?”

    云祁今晚一直担心,也明白无法避免的事终于发生了。

    然而做了再多的心理建设,还是无法遏制这一刻真正降临带来的恐惧。他甚至没听到燕翮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望见了燕翮紧拧的眉头。他几乎组织不起一个完整的句子,更不敢去触碰他,只一味反复着:“不知道恕罪,求皇上恕罪怪我都怪我他们不知道”

    燕翮握着他肩的手又紧了紧,沉声重复道:“朕是问,你抖什么?”

    云祁先是感受到肩上传来的痛感,又恍惚了好久才明白过来燕翮在问他话。我抖什么?他像是被这话问住了,渐渐停止了颤抖,却过了好久才轻声回答了一句:“我怕。”

    燕翮望着云祁轻颤的睫毛和依旧有些畏惧的眼神,低声道:“怕什么?怕朕?”

    “我怕您也认为我不祥。”他像是终于恢复了思考能力,却依旧说得又慢又轻,最后两个字更是轻到快听不见。

    燕翮在心中叹了口气。他拿出了几乎从未有过的温柔,在云祁额上亲了一下,低声道:“不怕,朕很喜欢。”

    喜欢?喜欢什么?

    云祁近乎茫然地想着。他能感觉到对方细细的啄吻落在身上,像对待宝物一样珍重而小心。可他是吗?他想不出答案,却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浮木一样,本能地明白自己的命暂且保下了。

    燕翮几乎从没做过这么长的前戏,大多数时候都是别人忙着取悦他,很少有反过来的情况,可云祁和那些人都不一样。他耐着性子慢慢抚摸着云祁的身体,感受着他的身体在自己手下一点点放松,难得没有什么急躁感,性器倒是诚实地越来越硬,结结实实地抵在云祁的大腿上。

    待云祁的齿间终于溢出一点难耐的呻吟,燕翮才将手向那个隐秘之处重又摸过去。他感觉到云祁的身体又是一僵,有意分散他注意力地问道:“你生下来就是这样?”

    云祁仍觉有些难堪,却意外有种破罐子破摔之后的轻松,半晌低低应了一声。

    燕翮的手在紧闭的穴口外梭巡着。刚刚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云祁便坐了起来,而再次造访,却发现这处比他预想的还要小。他的喉头滚了滚,复问道:“为什么说不祥?”

    云祁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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