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知道她们有没有托人往嘉堂书院捎过信,更不知道她们现下过得如何。

    天一日凉过一日,北方比南方更早地进入了冬天。紫宸殿里的炭炉和毡毯都早早备上,乱红先前说再过些天,地龙也要烧上了。南方没有这种东西,云祁原本很是好奇,今天是地龙开始烧的日子,云祁却没有了一探究竟的兴致。

    用过晚饭,燕翮回书房批奏章,云祁在一旁替他研墨,却有些分神。他想让燕翮派人替他打听一下母亲有没有托人往嘉堂书院捎信,又想直接给家里去封信,又担心信被云莱扣下,送不到云夫人手里,两相忖度仍是没有想好怎么开口,连手底下墨研得酽了也没发觉。

    燕翮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批完最后一份,把笔搁在一边,只问道:“困了?”

    云祁醒过神,才发现燕翮搁了笔,赧然地笑了笑,摇头道:“在想事情。”

    “想什么?”燕翮一边问着一边同云祁往外走,云祁却没有答话。

    回到寝殿,燕翮抬手松了松领口,云祁会意地上前,替他将外袍除下,交给乱红。待两人洗漱完,所有人都退下,云祁仍在斟酌怎么开口。

    地龙烧得很热,屋里暖烘烘的,只穿着中衣也并不觉得冷。云祁将头发理顺,将梳子放下,往床边走来。燕翮手臂的伤势还没有好全,夹板前两天倒是拆了,只是御医仍旧叮嘱左臂不能使力,谨防骨头再次错位。

    眼下他靠坐在床外侧,手中拿着本什么,正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云祁没在意,在床边坐下了,斟酌了会儿才说了想看看家里人有没有来信的事,燕翮的视线从书上移开看了他一眼,很快应了声好,云祁这才松下来,准备爬到床内侧躺下,却在跨到燕翮身上的时候猝不及防被燕翮伸手锢住,直接坐在了他的腰上。

    他有些蒙地抬眼望向燕翮,却见燕翮扬了扬左手的书册,眼里鲜见地露出一点笑意:“这是什么?”

    云祁顺着望过去,一眼便望见了书页上十分露骨的图画,脑袋白了一瞬,待想起来这东西的来由,热意立刻顺着脖颈爬上了耳际。

    早晨云雾收拾完床铺就嬉笑着同他说放了本书在他枕头下面,让他记得看,他听到的时候还奇怪了会儿,结果转头就忘了,没想到被燕翮看见了,更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书。

    自从秋猎回来,两人就没再行过房,他总是怕会碰到燕翮的手臂,晚上睡觉都不敢挨着,于是燕翮不提他也就没主动提过。每天收拾床褥的云雾应该是看出来了,想来是小姑娘多想了,所以才给他准备了这种图册。云祁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更不知道如何向燕翮解释这本书的来由。

    他张了张嘴,半晌仍未说出一个字,耳根却越来越红。燕翮没说话,只望着他,手指搭上他的嘴唇,指腹从他唇瓣擦过。云祁被他的眼睛看得意乱,慌忙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却明显感觉燕翮紧挨着他的腰腹处有个东西渐渐硬挺起来,硬邦邦地抵着他的腰臀。

    他的手从他的嘴唇往下滑,落向他的腰侧,带子被轻松解开,衣领敞开大半,露出从胸膛到腰腹的大片皮肤,他的手顺着敞开的衣襟十分自然地钻了进去,快摸到紧要处时才被云祁忽然一把捉住。

    他细细地喘着,眉头微微皱起来:“不行,你的手”

    燕翮任由他捉着自己的右手,却已经欺身凑到近前,吮咬着云祁露在外面的皮肤,含混道:“没事,这样就可以。”

    他此刻还没有明白这个“这样就可以”是什么意思。久未同燕翮亲热的身体很快便在燕翮的吮咬舔弄中热了起来,意乱情迷之中,衣物被尽数褪去,最后当他在燕翮的引导下,又跨坐回燕翮的身上,会阴处同燕翮勃起的阳物亲密接触时,他才终于明白了。

    地龙热腾腾地烧着,他裸身坐在燕翮身上也不觉得冷,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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