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不搭理它便是。”
云祁望着十分自在地选了最温暖的一处窝起来的折桂,心情有些复杂,轻轻叹了口气,到底没有让乱红直接带回去,留了下来。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燕翮想同他求和的信号。
折桂被送来三天,燕翮仍旧没有出现,倒是燕旻因为听说折桂被送到了这边而来过几次,不过折桂的到来确实让偏殿热闹了不少。它不畏生,又十分温顺,见到谁都爱翻出柔软的肚腹撒娇等摸,殿内从上到下几乎没有人不喜欢它。云祁偶尔没事会抱着它去花园里转转,它也从不乱跑,自己玩一会儿就很快回来。
这日,云祁抱着折桂从花园回来,折桂原本十分乖巧地伏在他臂弯里,路过主殿的时候却忽然抬起了脑袋,四下张望了一圈,一个扭身从云祁怀里跳了出去。云祁下意识反手去捞,一下捞了个空,只见折桂灵活的身影轻快地朝着主殿小跑了过去。
还是下午,一般来说燕翮这个时候不会在寝殿。云祁犹豫了片刻,还是往主殿追了过去。 折桂一个轻跃,消失在了门缝里。云祁顿了顿,脚步也不自觉放轻,慢慢朝虚虚掩着的殿门走去。
四下无人,一片寂静。下午时分的一点暖融融的日光自廊檐洒下,筛出一地静谧无声的影子。
殿内也一片阒寂,听上去没有人在。云祁轻轻推开门,乍然进入昏暗,嗅觉反而变得敏感。什么时候换熏香了?他忍不住想道,转而又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想这些很有些可笑。
眼睛适应过来,渐渐能看清昏暗处的东西。幕帘都垂着,殿内一片昏暗,只有风吹动帘子时从缝隙里能漏些光。
屏风后传来细细的猫叫,云祁轻手轻脚绕过屏风,整个人陡然僵住了。
折桂正躺在于它而言分外宽敞的黄梨木桌上,旁边是一个正袅袅吐着烟气的小熏炉,舒服地接受一只手挠着它的下巴,发出快活的呼噜声。]
那人没有看已经僵立在屏风边的云祁,仍逗弄着被挠得舒服的折桂,调侃道:“这便是那只惹得太子不思进取的小狸奴?果真有几分本事。”
见云祁仍静默不语,他才终于抬眼望过来,眼里很有几分无奈,他轻声道:“知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