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依然有无形的枷锁束缚在他身上,现在这些冰冷的枷锁被眼前这个人温柔的解开、丢弃。
他小心翼翼的吻上埃尔维斯的唇角。这是一个充满感激、不带任何情欲的吻。
“你可真是个小甜饼。”埃尔维斯微笑着轻吻着大狗汗湿的脸颊。
大狗给埃尔维斯的感觉就像是热乎乎的、浇着糖浆的烤松饼,哪怕他看起来很大只,也不影响埃尔维斯从心底觉得他又甜蜜又可爱。
大狗被这样毫无防备的夸奖弄晕了。
“您高兴就好,先生。”刚刚从一场激烈的性爱中喘匀了气儿的大狗一本正经说到,好像在身后摇的起劲的不是自己的尾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