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会这般心疼他。
他抱着变得对他热情的雌虫,感受着两人再无隔阂,觉得这失而复得的重生很是美好。
“傻瓜,那个人是穿书的,他从书中知道我的事情,也善于应对,你们即便有所怀疑也不能肯定这种天方夜谭之事。就是我,也是遭遇了这种事,才知道身体会被夺舍。”
前世的雌父雄父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问穿书者任何事情都可以蒙混过关,他们也就只能做罢。?,
“更何况,你我才认识七天,那七天也是厮混着过去的,我怎么可能怪你。”
萧铭的语气有些不正经,他调笑的轻捏着雌虫的脸颊,梁景息被他弄得脸有些红。
萧铭捧起雌虫有些害羞的脸,微凉的唇印上雌虫的眉眼,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萧铭珍惜的亲吻着雌虫的眼睛.鼻子,最后在梁景息的唇烙印下甜蜜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