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出众的刀剑,作为审神者的初始刀剑,黑袍人对他的兴趣并不大,初时还会让他做近侍,但是后来本丸的刀剑越来越多,原本的审神者就仿佛忘了他一样,再也没有让他近侍过,也许是他自己本身太过于低调,但是比起强大而美丽的三日月和冷傲的数珠丸或者是温煦的一期一振他都是没有什么存在感的那种,但是在那种环境下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东叶看着他有些清瘦的下巴,脑子里仔细的分析推理着。
“这种事,无所谓的,今天很晚了,先去洗个澡吧。”东叶笑着说。
不管该怎么做,今天东叶确实很累了,想着明天再来想想办法吧。
“既然这样,主人就去洗吧,我给主人铺床。”山姥切一直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把自己完全的掩盖起来,不露丝毫痕迹,然而那紧紧握着刀剑的手却暴露了他的内心似乎并不平静,只不过两人之间隔了一个桌子,东叶并没有发现。
东叶看着山姥切,一无所获,最后只得颇为无奈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然后走向了浴室。
山姥切在桌子下面的手稍稍的放松了些。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流声,山姥切的心里却是抱着挨过了这三天就可以过回自己的低调生活的打算。他的后面是三日月宗近,想必主人也更加期待三天后,所以才对他这样温柔吧。
清楚的明白自己在所有刀剑中并不是什么容貌出众或者能讨好审神者的性格,所以他也就只是把近侍当做一项工作,不论如何该做的事还是做好的,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山姥切很快的就收拾好了房间,也铺好了床。
就在他想着是否要去隔壁把自己睡觉的房间也整理一下的时候,东叶走出了浴室。
因为忘了带睡衣进去,所以东叶就随意的套了一件外套,光着脚跑了出来。被水气打湿的黑色发丝还在滴着水,脸上带着被热气蒸出来的蕴红,纤细的脚踝和白皙的脚就这样踩在了地毯上。
“山姥切你看见了我的睡衣吗?”东叶拉开衣柜,翻了翻被整理好的衣服,并没有看见睡衣的踪影。
“在床上,我刚才帮主人铺床的时候看见了。”山姥切看了一眼东叶的样子后迅速的转过了头,然后拿起了床上的睡衣就准备递给审神者。
然后他就看见一件白色的审神者制服外套被丢在了地上。
有些不明所以的山姥切好奇的抬起头来,一个有些瘦弱的少年的身体就这样撞进了他的视线,瞬间他的脸就好像火烧云似得红了起来。
东叶自从做了审神者以来,衣食住行几乎都是被刀剑们完全包办了,就连睡觉起床,换衣服脱衣服在和前面几振刀剑发生关系后这些原本平常的琐事几乎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而且几乎大部分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脱的衣服,又是什么时候穿衣服,所以当山姥切拿着睡衣过来的时候,他非常自然的就脱了外套,然后等着山姥切给他穿睡衣。
谁知道山姥切居然楞住了
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东叶疑惑的看向山姥切,这才发现后者那通红的脸。
“我”东叶正想说我自己来吧,就准备接过山姥切楞在原地的睡衣。
“抱歉。”山姥切却这样说了一句,将头狠狠的低了下去,然后把睡衣套在了东叶的身上。
穿好了衣服,山姥切就立刻退开了,不知道是不是东叶的错觉,他总觉得山姥切似乎比刚才离的距离更远了,就好像生怕东叶吃了他一样。
东叶:我有这么可怕吗
“你怎么只铺了一床被子?”东叶反省了一下自己已经快被养成生活废了,然后看了看被整理的非常干净的房间后问道。
山姥切没有回答,反而是疑惑的看向东叶,仿佛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