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顶弄,他喘着粗气在耳边问:“哪里比较舒服?嗯?前边还是后面?”
他挺身的力度越来越大,高潮后的卫淇玉浑身瘫软,甚至差点直接瘫软在床,贺寒江眼疾手快的一把捞住,重又把他摆成跪趴姿势,这个姿势进去的分外容易,卫淇玉几乎全部力气都用在了维持不趴倒上,只能勉强匀出一口气来回答:“只,只要是陛下给的...”
只要是你给的,我全都接受。
贺寒江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想了想却又觉得理所当然,迄今为止卫淇玉所有的快感都来自于他,真是想想就令人满足。他不再说话,身体力行的表达自己对于这个答案的满意。卫淇玉的敏感点很浅,几乎每次进出都会摩擦到,几乎用不着刻意照顾,贺寒江却是用力每一次都往那块脆弱的软肉上撞,卫淇玉一开始是忍着羞耻不敢大声浪叫,到后来却是一件被顶的哑了嗓子,只能发出小猫般的软软地呻吟。“嗯...慢,慢一点,别...”他费劲的转过头,垂下的发丝甚至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小巧的鼻尖和红润的嘴唇,却让人可以想象到背后是怎样的倾世容颜。贺寒江往里顶的更深了,顺势凑过去想要接吻,这无疑是一个比较别扭的姿势,两人却都甘之如饴,衔着对方的唇瓣不肯放开。两人的下半身也根本不愿分开,上下两张小嘴都缠他的紧,绞的他几乎想要缴械。
卫淇玉的手无处着力,只能紧紧的抠着已经皱成一团的床单,这时他才注意到被两人的情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从唇齿交缠间勉强发出抗议:“床单...唔...弄脏了呜....”贺寒江显然很不满对方在这个时候还能分心,直接视为对自己的挑衅,偏偏对方完全意识不到,还用手愣愣地去摸自己射出去弄脏的那一片,白皙纤长的手指粘上了白浊,更叫人气血上涌,他伸手握住了那只调皮的手,手心贴着手背按在床上,倒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十指紧扣。
“那就弄得更脏一点。”高潮来临的时候卫淇玉已经被肏弄的话都说不出来,朦朦胧胧的想着脏一点也不错,嘴唇无意识的张着,后穴倒是更加夹紧,也不知道是想挽留还是想让他就这么释放。贺寒江被吸得头皮发麻,爆发的前夕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出,卫淇玉却根本不让,甚至难得的恳求出声,“不要走...射在里面...呜,射给我...”他的眼神变得迷离,声音却带着哭腔,贺寒江一咬牙,大不了待会儿再做一回一起洗干净——
好,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