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审问,总是参人参人的,总不如自己来个人赃俱获,好好审问来得有趣。
以上,都是我起身洗漱後,身边的人加油添醋的跟我说的;在知府的大牢审问知府,似乎真的有一点点有趣......
「殿下,您都不知道,那几个人清醒後的表情有多有趣,那个男人还是知府的小侍呢!为了锦衣前程,他也真是拚了。」一旁的侍者一脸兴奋的说着,
「不过也奇怪,一州知府的收入是有多高啊?怎麽可以让她睡上金床银被玉枕头?」
「你觉得呢?」
那女侍想了一下,笃定的开口,
「那一定是她贪墨的吧!难怪唐大人这麽兴奋,她一定是打算好好参上一本,然後将这些钱全都收缴国库吧!」
我冷笑了一下,这些珠宝都是为我准备的吧?
原来他们一开始就是这麽打算的,让我惹上勾结江城豪绅之罪,若我真入了套,这些下套的人一定会一面倒说一切都是我逼得,然後这麽刚好有一个御史在场,如果这些银钱又是从水利建设中贪墨下来的,我一定会被说参成不配为储君,我也不用继续往南走了,直接会被押回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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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银钱果然是从去年拨下的水利建设中墨下的,唐御史甚至还从这几人口中挖出了老二和几个朝中大员的名字,她非常兴奋、愉悦的写了篇很长的奏摺,准备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回去,另外又派了一群人押解这群被她抓住的人和那些钱财一同上京。
「殿下不开心吗?能抓住这些朝中的大蛀虫,可是大好事啊,您不开心吗?」
看着唐御史那闪着光的小眼睛,我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我说不是,她就会说我因为老二被翻出来而幸灾乐祸该参!我若说是,她会说我不开心一定是因为舍不得这些金钱,更要参一笔!她真的很烦、很恐怖!
所以我只能叹了一口气,幽幽的看着远方,
「我只是担心,这些银钱都是从水利堤防中贪墨的,若是今年犯涝,又要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唐御史愣了一下,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殿下感民所苦,唐某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