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肖想已久的挺翘的臀,随着自己的律动一下下地按向自己的体内。
侯信含着韩纷的耳垂,在他耳边含混地呻吟呢喃:“用力,再深一点”
他像溺水的人,在一汪温柔致死的热水中浮浮沉沉,他抓住救生的稻草,却耽溺在这一池春水中不愿就此逃离,他想再缠绵一会儿、沉溺一会儿、纠缠一会儿,在这暧昧的时光与空间里尽情地逃避一会儿。
他贪婪地吞吃着侵犯自己肉体的热刃,眉头在舒展与纠结中来回扭转,似是痛苦似是舒爽,意乱情迷地时候,他的脑中莫名想起一些娇俏甜美的旋律,他想起韩纷咿咿呀呀地唱着那首许多年前的粤语歌,唱着什么情话春意、什么鸳鸯戏水。
或许有些不合时宜,他却忽然想起那个童话故事,好像叫什么神笔马良,他希望自己有这样一支笔,画出一个无人知晓无人打扰的巢。?
男人神情有些渺茫,但仍然应和着动作低低呻吟,韩纷被他叫得实在有些受不了。
凯旋侯的声控粉也不少,他的声音确实挺好听,成熟磁性,带了一点烟嗓,磨到人心坎里去,尤其是这样,微微地沙哑着,低低地叫着你的名字,带着破碎的哽咽和呻吟。韩纷几乎要魔怔了,他原本根本不是什么声控党的,但这些声音却像是带着魔力,叫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自己的情欲。
韩纷攥着侯信丰满的臀肉,力气大得指缝间都鼓出耸起的弧度,他洁白的面颊已经通红,淋漓的汗一直往外淌,落在侯信狼藉的身上,他胡乱地顶动,男人也胡乱地呻吟,他的手从双臀摸到腰窝,然后一直慢慢地向上移,他的抚摸温柔而有力,像是要把男人的肌肉与骨骼都重新描画。
他摘下侯信紧紧扒在自己背后的手,从肩头一直向下抹去,顺着那条盘桓在男人手臂上的火蛇。
侯信忽然挣扎起来,他被操得有点凌乱了,反应比较迟钝,韩纷已经摸到了手腕,他才猛然惊醒,带着点哭腔沙哑地说:“别摸呃!”
他话还没说话,韩纷就重重地顶了一下,直往敏感的腺体上压,把他顶得喉头一哽,眼泪差点涌出来,韩纷难得有这种强制霸道的一面,他握住手中的腕子,一下一下地往侯信敏感点上干,直把男人干得连声浪叫溃不成军,然后用力拨开侯信紧握的拳,与他十指相扣。
“你太过分了。”韩纷红着眼睛粗喘,有些咬牙切齿。
侯信被说得有点懵,明明自己才是被干得说不出话的那个,明明自己才是那个猝不及防被扒出暗恋的那个,为什么韩纷还这么一副委屈得要哭的样子,他有点想辩解,但是韩纷的动作越来越狠,他仅有的一点思绪都要被撞碎了,更别说出声辩解了。
“你他吗的,再敢跑路我就干死你!”韩纷说得很没气势。
侯信勉强笑起来,两条长腿缠得又紧了几分,他断断续续地喘,热气都扑在韩纷的耳朵上,他亲吻着韩纷的耳鬓说:“你已经要把我干死了。”
高潮的时候侯信已经快叫不出来了,他中途射过一次,后面几乎是任凭摆布,被韩纷翻来覆去地干,韩纷好像很喜欢后入式,换到这个姿势的时候总是插得特别深特别重,顶得男人那双翘臀总是啪啪作响摇来晃去,侯信陷在被褥里浑身都在抖,觉得自己屁股已经没有了知觉。
韩纷最后还是把侯信翻过来面对面抱在一起射的,射的时候侯信细弱地呻吟起来,后面都抽搐起来绞得很紧,跟在榨精一样,韩纷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戴套了。
但他现在又想抱着侯信温存一会儿,只好轻声说:“对不起,我迟点帮你清理”
侯信两条腿一垮,嗓子已经哑得不像样子,勉强说了句“没事”就昏睡过去。
后半夜的时候忽然开始下雨,韩纷早上起来的时候,窗外的半青半黄的银杏叶陡然全都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