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明显淡了很多。以前每次回家都恨不得把他抱怀里肏上个十回八回的,现在却变得温情了很多,最喜欢做的事是和他挨在一起追剧、看书、聊天,似乎过上了老夫老妻的生活。
允冬很喜欢这种感觉,有需求的时候解决一下,别的时候……他其实并不太想和时容做爱。
如今,从陈鹤那儿听到时容居然能看穿人心,他顿时懂了。就算表面上再能伪装,自己没办法让心也相信。
“时容跟我说,妄图独占你的想法,是很可笑的。因为,你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陈鹤把他送到他们住了一段时日的高层公寓门口,自己却并未进去。
他摸了摸允冬的脸,说:“我知道去莱斯特的时候,你遇到了他……你的初恋。而且你们还……”剩下的话他实在是没毅力说下去,便含糊过去。
“我不想逼你,宝贝。我不想像时容一样,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最后却要自欺欺人,乃至于失去你。我会给你时间,让你好好想清楚。”
陈鹤转身离去,允冬却陷入极度的混乱。想清楚?可是自己根本没办法想清楚啊!这三个男人,每个都给他的身体和心灵留下了强大的痕迹,他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感情生活,脑子就要超载。
他把全副身心都投入工作,每天都行色匆匆。寒冬腊月,他下班时裹着围巾从S市体育馆经过,被汹涌的人潮挤得呼吸不畅,好不容易到人群边缘,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正响着。
“陈鹤。”
“宝贝,今天有个紧急会议,回不来了,明天再来看你。”
“好,你忙着,注意身体。”
自从上次陈鹤说过要让他好好想想,就没再像以前那样烈火似的缠着他,两人偶尔见一面,打个炮。允冬起先不觉得有什么,日子久了却渐渐心里空落起来。
他挂掉电话后逆着人潮往外走,看见这些人手里拿着国家队的球衣围巾标语,知道大约是有什么比赛。这个时间……亚洲杯?
当人群都向同一个方向走时,远离公交系统的地方便显得格外清净,允冬走着走着,感觉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停步往回看,却什么都没发现。
他坐上地铁,特意绕了下路,走到陈鹤的公寓楼下时,他还是觉得不对,倒回来想回公司对付一晚上,面前忽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跟一堵墙似的抵着他。
“见到老朋友,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居然是林少丞。允冬刚才还以为是时容或者陈鹤的对头,这下松了口气,却也不想和林少丞多说:“我要回去休息,再见。”
林少丞一点儿不在意,厚着脸皮跟在他屁股后面,在允冬开门的时候,把胳膊伸进去卡住,硬是挤进了屋。
“你干什么!”允冬怒了,上次在暗巷里,林少丞指奸他的事他还没算账呢。
林少丞把门关好,转身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允冬使劲儿推他,这人跟头牛似的,反而越发压过来,直接把允冬按在了地上。
“唔……你放开我,啊……放开我!”允冬从来没受到过这么粗暴的对待,毛衣被扒下来,打底的衬衫被撕扯得纽扣崩开,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肉体交叠中蹭得他浑身火热。
“我不放。”林少丞梗着脖子,用他的衬衫在他的双手上绑了个结,坐在他的腿上,居高临下地抚摸着他胸前的两团肉,眼里是炽热的火焰,“原来你这里长这样……”
允冬眼睁睁看着他从裤裆里掏出粗硬的阴茎,朝自己微微翕动的花穴逼近。
“你干什么?你、我的身体这么奇怪,你不会有兴趣的,走开!”
这话惹怒了林少丞,他双手狠狠在允冬的乳肉上一抓,咬牙道:“不感兴趣?所以你就跑去让有兴趣的人干你?既然你这么喜欢,我就如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