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阻
拦,又是一杯下肚。
看着榕榕连续的两大杯,我和妻子都有些震惊。当初她的所作所为,确实间
接帮助了苏辙几人。可说到底,她只是个帮凶,真正的罪魁祸首如今还逍遥法外。
而且榕榕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在被丈夫发现后,她的婚姻走到了终点。
「你这丫头,怎么不听话呢!我们什么时候怪过你,要怪就怪那些混蛋!我
和你都是被逼的……那群混蛋……」妻子激动的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研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好后悔……」看着两个女人哭作一团,她们心中
的痛苦无人理解。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她们是多么渴求自己的爱人能够拯救自
己于水火。可她们不敢,真相公开的时刻很可能是自己婚姻的终结。可怜的两个
女人只能饮鸩止,用一个错误去隐瞒另一个错误。
发生这种事情对她们的丈夫何尝不是一种考验,大部分男人都不可能接受妻
子被别人霸占的事实。在考验面前,我和榕榕的丈夫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没
有对错,唯一的原因是我比他更爱着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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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刺眼的阳光洒在脸上,我忍着剧烈的头痛爬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
上。
「老婆……」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
「你们俩啊,拦都拦不住。喝完一瓶还不算,又拿出一瓶!下次可不许这么
喝了!」妻子抱怨的声音在客厅传来。
我拍拍脑袋,红酒的后劲太大,真是喝断片了。走进客厅,昨晚的狼藉早已
收拾干净,妻子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
「榕榕呢?什么时候走的?」
「你还记得昨天你俩干什么了吗?酒量不行就别喝那么多,真丢人!」妻子
坏笑着说道。
「老婆,我真不记得了!没做出毁人清誉的坏事吧,嘿嘿……」坐到妻子身
边,手不老实起来。
「你还真敢!我就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再看你俩一起摔到了桌子底下,胳膊
还挎着呢!你这臭流氓是不是早就对榕榕有意思了!」妻子娇嗔道。
「冤枉啊,我都不记得和她说过什么了!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已经成了我的妻
子,心里那还有别人的位置。」我的手伸进了妻子的睡衣,揉捏起来。
「哼,不老实!昨天中午那么晚回来,是不是没干什么好事啊?」妻子往我
手上打了一下。
「哪能啊,我都没见到晓芸。夜店经理说晓芸确实是受伤了,还挺严重的。」
「没死就好,这下你该放心了吧,以后不许再联系她了。」
「我想去她老家看看,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咱们就当散散心,你以前不是
总想着去看看天池嘛。」
「她就那么重要吗?我真搞不懂,你怎么会和那种女人搞在一起!」妻子拨
开了我的手,把头扭向一边。
「不是说重不重要,和你说实话,我觉得她这次受伤很可能和王总有关。为
什么在我接你回来当天下午,晓芸就被劫了。这事情很有蹊跷!」我耐心的和妻
子解释着。
「她遇见小偷和别人有什么关系,王大哥不是那种人!你可能对他有成见,
王大哥真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