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朱大爷一家的子孙后代全都开始嚎啕大哭,那声音简直了,震耳
欲聋的。
就在棺材盖子刚刚合拢的时候,突然屋外刮来一阵狂风,将屋里的人都吹的
迷了眼,更是将地上正在燃烧的纸钱挂的到处乱飞。
「哎哟,艹!!!」
朱大爷的大孙子被一张燃烧中的纸钱直接煳在了脸上,烫的他吱啦哇啦的乱
叫,整个现场更是一阵混乱。
「鸥子,咋回事?」
说话的是朱大爷的大儿子。
朱大爷一共生了三子一女,老伴早去,这几十年就是朱大爷拉扯着几个孩子
长大。
而朱嫂是就是朱大爷老二家的小女儿,朱嫂的丈夫朱哥好像也是朱家的人,
是她的一个远房表哥。
看到这突然出现的意外,王晓鸥心中顿时一惊,四叔可没说过这种情况怎么
解决。
而且,他跟随四叔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样的事情。
「不慌,有我呢!!!」
当他看到慌乱的人群中,被挤得头发都散乱的朱嫂正等着大眼看着他,他不
由自主的大声喝道。
王晓鸥一个箭步窜出,就来到法台前,手如疾风,点燃了一张四叔给的黄纸
,一边念念有词,一边讲烧尽的黄纸丢入水中。
勐地灌了一大口混合后的水,然后对着虚空中直接喷出,「噗~~」
王晓鸥眼珠子中的金色光圈突然闪烁了一下,他隐约看到一个模煳的身影被
他喷出的水淋了湿透。
原本普通的水,淋在那个东西的身上,却好似有着硫酸的效果,拿东西的表
面居然开始融化,甚至冒出了阵阵的浓烟。
「啊~~」
王晓鸥听见了那东西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好似被扒了皮的黄鼠狼,经历着最
痛苦的折磨。
那诡异的东西对着王晓鸥发出了愤怒的怒吼之后,转身就逃出了摆放朱大爷
遗体的前厅。
这一幕,除了王晓鸥外谁都没有看见,他们只看到王晓鸥点了张黄纸,混合
到一盆水中,然后直接喷了出去。
说来也怪,他们看到王晓鸥一口水喷出后,那莫名的怪风就停止了下来。
「你们刚刚听到什么声音了么?」
王晓鸥问询周边的人,当所有人都摇头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至少现场让人混乱的大风没了,王晓鸥指
挥着人继续给朱大爷盖棺。
当看到站在一旁的朱嫂时,她居然给了王晓鸥一个微笑,那动人凄美的笑容
,差点将少年的心都融化了。
周围的人太多了,王晓鸥怕被人发现自己的窘迫,急忙转过脸去,盯着他们
给朱大爷的棺材上钉。
「鸥子~~鸥子~~」
就在王晓鸥正回忆着刚刚朱嫂的微笑时,那边传来了呼喊声。
听到声音的王晓鸥急忙跑过去,却发现棺材周围的人面色难看,带着几分诧
异,与惊恐。
「怎么了?!」
「鸥子,大爷,大爷的棺材钉不上去~~」
说话的人是一名老手,还是朱大爷的一个远方侄儿,长得五壮三粗,可是现
在说话居然有丝丝的颤抖。
「我看看!」
王晓鸥急忙走上前去,发现棺材上面的钉子好似被卡住了一般,「给我锤子!!!」
从旁人手中接过锤子,王晓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