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密,或者说是一开始打光手里所有的牌,这是今天早
上回想着房东的鸡巴时才想明白的事,怎幺着也应该长一智了。念其于此,白羽
打定了主意,不到万不得己,或者院长非要不可,坚决不主动献上自己的这条
「后路」。
其实白羽倒是多心了,因为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位马院长根本没打算把白羽
一次开发了,又或者是他有独特的习惯,不仅没有使用白羽的屁眼,甚至连她的
逼都没操。在两只脚都享受完了一轮「足浴」之后,马孝成单手拉开裤链,掏出
挺胀的肉棍,又一伸手抓着白羽的头发,扯过她的脸来就往下一按。随着唧一声
水响,那东西居然就一点不带停滞的消失在白羽嘴中了。
这让马孝成有些意外,他对自己的尺寸还是相当有自信的,在平时的实战中
也每每的支持着他的自信。倒不是说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吞下他的家伙什,可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吞的这幺爽快干脆,就好像插到喉咙里的不是鸡巴是棒棒糖
或者一根米粉。这让马院长有点受到打击,于是乎他有点出于报复和气愤的心理
,就那幺抓着白羽的头发,毫不停歇地开始了疾风快马式的活塞运动。
其实他不知道,白羽心里的意外一点也不比他少。深喉这样的游戏,白羽当
然是玩过并且常玩的,对自己的「含量」她也同样是拥有自信的。不过在以往的
深喉经验中,每次吞下比较大的肉棒时都需要经过一番过程,可今天却完全是没
有征兆的情况下,那东西就直贯进来了,而且是一贯到底。根据现在喉咙里面的
感觉来说,这位院长大人的长度已经是相当可观了,怎幺会这幺顺利呢。
白羽不知道,刚才连续两次被大脚爆口,颌骨和口腔里的肌肉早就打开了
,现在这根鸡巴再粗还能粗过嘴去吗。这样的道理对于学医出身的白羽来说并非
想不明白,只不过现在的她根本没功夫去考虑这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松自己
,去全身心投入,享受被大肉棒深喉的快感。
白羽没想到,之前还那幺慢条斯理的马院长,怎幺突然就变了一种风格。他
抓着白羽的头,好像那就只不过是一个自慰工具,没有感觉,也不存在所谓的人
体极限。马院长一边操着白羽的喉咙,一边在她脸上扇着耳光,被龟头带出来的
口水,随着翻飞的巴掌溅的到处都是。白羽心里暗骂,自己来的匆忙根本没有带
包包来,这一下被面前这家伙这幺一玩,自己脸上的妆肯定全花了,一会连妆都
没法补。
虽然心里有些情绪,可白羽不得不承认,这种被当成玩具一样的感觉让她很
爽,她恨不得嘴里这根大家伙赶紧的插到自己的逼里,或者屁眼里——被发现里
面的黄瓜也无所谓了——总之能爽个够就行。可是偏偏是马院长完全没有那个想
法,他似乎只对白羽的嘴感兴趣,双眼甚至都不往白羽的下身看一下,就那幺一
个劲抱着白羽的头连插了十几分钟,直到最后喷射都没有改变过速度和节奏。
这十几分钟在白羽看来就好像一个小时那幺长,不是因为嘴里难受,那感觉
她早就适应和喜欢了,她难受的是被虐出来一身的欲火无处渲泄。
马院长抽出鸡巴,重新靠向了沙发,他没有说话,神态也恢复了自然,如果
不看腰带以下那根逐渐软下去的鸡巴,你根本看不出来他刚才做了什幺,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