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酸痛的老腰,赵君迁又趁机摸了两把兽人的棱角分明的俊脸,嘴角不自觉牵起一抹微笑。
赵君迁从善如流地被还穿着粉红蕾丝小围裙的兽人青年拉住手,感到手心痒痒的像被小翅膀挠了挠,赵君迁抬起头看向面前敦厚的兽人,忍不住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
“先吃饭”青年凑到阿斯兰通红的耳边,“然后再吃你。”
但是等赵君迁换好衣服坐到桌前时,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青年阴沉着脸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一桌菜,额头隐隐浮现愤怒的井字:“阿斯兰是不是皮痒痒了。”
兽人无辜的瞪大了水汪汪的绿眼睛,显然是不清楚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惹到主人生气。
香煎小羊腰,凉拌海带丝,枸杞骨头汤,还有自己最讨厌的韭菜下次一定要叮嘱阿姨不要再买了!
哪有男人能忍受情人对自己那方面能力的质疑呢,即使自己心里清楚这只傻狗根本不清楚这些菜的具体功效。
青年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蹭到自己身边瑟瑟发抖的兽人:“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阿斯兰委屈地呜呜几声,软软的狗耳朵僵硬地垂在脑后,身体却熟稔地因为主人的调戏开始发热,裤裆某处也不自然地硬挺起来。
兽人食不知味地绞紧了两条长腿,眼巴巴地盼着主人快点吃完饭,好来兑现满足他的诺言。
“主、主人”丰润的淡色双唇被咬的殷红,阿斯兰终于等到赵君迁放下碗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跪倒在他最爱的主人面前。
好想要,已经忍耐不住了阿斯兰眼神迷蒙地被主人抬起下颌,主人特有的气息萦绕在兽人的鼻腔间,几乎要勾引他恬不知耻地伸出舌头舔舐赵君迁的胯间。
阿斯兰本就鼓鼓囊囊的内裤又瞬间硬的快要爆炸,口中发出幼犬般的呜鸣声,肠道深处也开始泛起磨人的痒意。
英俊兽人酡红的脸颊就埋在赵君迁分开的腿间,小骚狗还暧昧地用自己高挺的鼻梁剐蹭着他深蓝色的家居裤,青年恶劣地挑起一边眉毛,抬起脚掌轻轻按压着阿斯兰的裆部。
“啊、哈啊主人”阿斯兰轻皱眉头,双眼紧闭着挺动结实的腰部,随着赵君迁脚下的动作不断耸动臀部,很快他的长裤就被濡湿了一块,显露出些许不堪入目的深色水迹。
兽人正淫态毕露地享受下体被脚掌踩踏的感觉,头顶也同时被主人奖励性的抚摸,不多时就挺着腰射出了今天第一股性液。
赵君迁用脚趾暗示性地在阿斯兰起伏的腹部和胸膛上画圈,勾引地刚刚高潮过还在粗喘的兽人绷直了腰杆抬起硕大的胸脯。青年暧昧地碾压阿斯兰胸前高高翘起的粉嫩乳尖,睡裤下沉睡的巨龙也慢慢苏醒过来。
嗅觉灵敏的犬类兽人敏锐地闻到了男人性器的麝香味,难得大着胆子凑近去张嘴品尝自己主人的性器,健壮结实的腰肢带动着肥大的后臀轻轻摇晃着,赘着金色长毛的大尾巴更是“啪嗒啪嗒”地左右摇摆起来。
“想要了?”赵君迁打开双腿颇为无赖地挑逗着他上下几处敏感点,却又不明确提出到底要不要操跪伏在餐桌下方的可怜兽人。
阿斯兰清澈碧绿的眼眸已经憋的通红,大理石雕刻而成般的前额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小小的犬齿咬住自己的下唇,边摇着尾巴道:“是主人,阿斯兰想要您。”
俊秀青年挑高了一边眉毛,颇有调戏这只忠厚老实兽人的意思,便一手解开自己睡裤的腰带,放出自己粗大却白净的性器,掂在手心缓缓撸动着。
在渴求自己性器的淫狗面前自顾自的手淫,赵君迁可是爱极了欣赏自家狗狗饥渴骚浪的可爱模样。阿斯兰的鼻翼急剧煽动着,主人阴茎散发出的浓郁气味引得他几乎要发狂,腰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使他记忆起了被青年操干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