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生胎之中的其中一个竟然开始快速的吸收亚雷的生命本源。
「怎麽会这样?」更诡异的是,阎女越念这弑杀咒,亚雷的生命本源被吸取的速度也跟着越快,就好像腹中的宝宝听得懂这咒术,也知道自己就要被抹灭掉,因而努力的吸收着母体的能量,希望能存活下去似的。
「啊」这负担让亚雷体内的痛更像是被放大好几倍似的,蚀心噬骨的肆虐着。
凯飒也查觉亚雷的生命本源正大肆的被消耗,於是将自己的生命源一点一点的输入亚雷体内。
无奈他不管输入多少,那些力量便立刻被腹中的一股力量给吸索,根本无法为亚雷所用。
「这怎麽回事?」他看向阎女。
阎女摇摇头。「属下也不清楚,不过看来想要瑟特先生平安无事,得连宝宝一起救才行。」依她刚刚试着停下弑杀咒,而宝宝也随之安分的反应看来,瑟特先生与宝宝势必只能共存或同亡。
没想到情况会变的这麽复杂。
不过,他没的选择。「仅管做你该做的,我会支援你。」]
「阎女知道。」说着,她停止了原本的咒语,靠着凯飒的帮忙,勉强的继续进行着胎儿取出的动作。
许久後,腹中的双生子终於顺利的被取出,婴孩的哭声顿时回荡在房间里,让床边围观的羽褘松了好大一口气。
「羽褘,用保护魔帐这对婴孩护送到姊姊那儿去。」才放松没多久,阎女立刻对身边的羽褘下了这样的指示。
「咦?」本想问这麽重要的任务为什麽交给他,但一看到阎女还忙着在亚雷身上施咒,脸上的表情也没有放松的迹象,於是他自动闭嘴了。「好,我知道了。」
看来,阎女跟首领还忙着没办法抽身离开,所以这会儿才把任务交待给他吧!
亚雷大哥,你一定要没事啊!
离开前,羽褘望着床上脸色苍白的亚雷,在心里默默的祈祷。
☆☆☆
阎女一边帮助亚雷治癒刚刚为取出婴孩而被划破的肚子,一边用探测法术检视着他的状况。
体内那微弱到几乎要探不到的气息,让阎女不禁满面愁容。
「首领,您恐怕得要有心理准备。」
「你的意思是亚雷他」这话让原本低着头的凯飒突然抬头。
「是。」她回答。「瑟特先生的精神状态已将近溃散,若不是靠生命恒定维持着生命本源,恐怕早就已经」至此,阎女已无法再往下说。
那残酷的字眼说出来实在太残忍了。
凯飒心疼且轻柔的将亚雷带往自己怀里,继续施展着生命恒定的咒术,将自身体内的生命源分予他,希望藉由这样的方法可以逐渐将亚雷的精神状态与命力稳定下来。
不过,不晓得是亚雷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了任何的咒术,或是刚才强制取出双生子让他体内产生变化,那原是用来稳定精神,维持生命本质的咒术竟然突然失效,甚至还产生反噬效果,痛的亚雷冷不防的缩紧全身。
「啊唔啊」那一阵阵痛彻心扉的折磨,由心口深处往外快速蔓延。
「亚雷?」不知情况怎会突然如此,凯飒心慌的检视着怀里的人。「亚雷,你怎样?告诉我。」
亚雷根本没多余的精神去管凯飒说什麽,他抓住覆在胸前灌输生命力给自己的大手,表情极度痛苦扭曲,而且不断的全身泛冷汗。
好痛好痛好痛]
与刚刚腹部紧缩的痛截然不同,这次的痛像是一把火在烧,像是要把他体内的器官全给熔了般灼热。
「亚雷,亚雷。」凯飒心急如焚。
怎麽会这样?
刚才为止不都还好好的吗?
为什麽突然间亚雷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