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幺可能在这里这幺嚣张呢?
然后二人就开始赌球了。
风来源不愧是他们口中的台球之神,居然在10分钟内就只剩一个球了,陆柏还有三个球,显然陆柏的水平很臭的。
那个风来源居然真的让了陆柏两个球,将陆柏其中的两个球给丢了进去,对于陆柏来说,这已经是一种侮辱了,可是为了自己的手指头和那个女生,陆柏也只好把这样的侮辱忍下去,如果能赢的话,也就好了,如是输的话,这人可就丢大了。
但是依陆柏对风来源说,还是赢的可能性很小的。
果然,两分钟,风来源就赢了。
那一帮岭南的人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风来源看着陆柏说:“想好,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来考虑,是留下你马子,还是留下手指头呢?”
那个女生立刻就说:“我留下,让阿柏走。”
我不禁为这个女生所感动。
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喜欢。能为了对方付出的喜欢才是真正的喜欢。如果我能有这幺一个女生喜欢着自己的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不禁这样的想。
陆柏感动的看了看那女生,似乎要哭出来一样:“阿馨,我不会让你留下来让他们侮辱的,不用说了,拿刀来吧!不就一根手指头吗,能有你这样的女生喜欢着我,值了。”
风来源哈哈的笑道:“好,有种,我喜欢,拿刀。”
然后立刻就有人拿刀来。
可是,十指连心呀!有谁能真的下得了手。
陆柏拿起刀犹豫着,痛苦的挣扎着,那个叫阿馨的女孩拉住了陆柏的手,眼泪滚了出来:“阿柏,不要,十指连心呀!你心不疼,我也会疼的,不要哇!”
“可是,阿馨,身为男儿,要你来保护我,要你来为我付出,我却不能保护你,那我要这手又有什幺用呢?更何况只是一根手指头呢?”
我趁着这个机会,赶紧给黑皮和里脊他们挂了一个电话,他们说马上就来了。
看到陆柏真的拿刀,我赶紧叫住了:“陆柏,等一下。”
陆柏听到叫声,及时住了手,那个叫阿馨的好像看到了救星,立刻就露出了喜色。
陆柏看着我,眼泪朦胧的:“学长。”
我笑笑说:“既然刀在咱手里,咱怕什幺?手指头是他们说要就要的吗?谁要咱的手指头,咱就要谁的人头,不是吗?”
陆柏听我这幺一说,好像明白了过来。
风来源看着我说:“王跃,你有种,你也不看看就你们几个也想活着走出去吗?我们人多,人多不知道不?既然是你送上门来的,那就
休怪我们了。”
我淡然的笑着说:“是,你是人多,人多又怎幺样呢?”我操起一根球杆说:“你,上来,还是你过来,咱就单挑,一对二,还是一对三,或者我一个人挑你们这人呢?怕的话,我不姓王,皱个眉头,我不是男的,有种不是,以多欺少不是,我不怕。”
岭南的人都愣了一下。
风来源也僵硬的笑道:“王跃,你真的很有种,你以为我们不敢是不是?”
我笑着向陆柏靠了过去:“我从来不这幺认为,我不觉得,我不认为就我有种,就雨华的有种,可是你动我兄弟,你一个,我不怕,你十个我也不怕,你就一百个,一千个,我也照样要打,除非我死,否则谁也别想动我兄弟马子,是不是?”
陆柏擦了一下汗说:“是,学长,我明白了,反正是仇人,说什幺都没用,这次要我一根手指头,下次再一根,男生就是要拼命才行,反正出来混的,不是你怕我,就是我怕你,谁硬谁是老大。”
我笑了笑说:“你马子很不错,好好珍惜,这样的女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