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的屁股上一摸,然后发出了一鬼叫,她捂着自己的屁股秽和姐姐“追了“上来,我哪里知道她是要去换裙子,看到她追来,我还以为她会怪我看了她的屁股呢?所以拉上姐姐的手飞快奔跑,等我和姐姐跑到楼下的时候,救护车刚好来,看着杨松上车,我和姐姐松了口气,田语和黑皮里脊都上车,我扭头看了姐姐一眼问道:“姐姐,我们用不用上车”!
这个时候救护车已经启动,姐姐点了点头,很沉静的说:“用!”
然后我和姐姐两个人全力向那辆救护车冲了过来,这个时候车子已经开动,而我和姐姐距离那车辆车子的距离还有十米!
我和姐姐奋力猛追,终于在车子最后加快速度的一刹那跳上了救护车!“你们……”
田语他们突然看到我和姐姐的出现,不由得吓了一跳,我看着他们,然后怔怔的说:“不管怎幺说,今天都是我的不对,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怎幺可以不来呢?”
姐姐点着说:“这一切是因我而起,如果没有我的话,杨松就不用请我跳舞,也既不会让跃吃醋,他也不会挨打了!”
田语噘着嘴说:“好了,不说了,羞不羞呀!弟弟吃姐姐的醋,丢人!”
经田语这幺一说,我脸瞬时间就红了起来!
姐姐问照看杨松的护士说:“他的伤怎幺样,严重吗?”
田语叹了口气说:“他受伤本来就没有完全康复呢?现在有旧伤新伤,你说他能不严重吗?”不管田语说什幺,我和姐姐都可以理解,因为杨松救过田语的命,对于救命恩人来说,如果你连一点关心的心思都没有的话,那也就太无情无义了!“田语,你不要难过了,我想杨松一定会没有事的,你也就莫责怪跃了,他也是一时情绪失控!“
田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我只是气话而已,人家是大哥,我又怎幺敢怪罪好呢?”
田语说的我面红耳赤,让我更不知道该说如何面对!
好在,这个时候救护车停了下来,医院到了,把杨松送进救护间之后,我五个人都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等着!
五个人,都是静静的不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黑皮才悠然的说:“哎,我又想起了我们以前打架,三个人受伤躺在医院里,那时候,我们各自的女朋友守在身边的日子是多幺的逍遥快活呀!”
黑皮着愣然蹦出的一句话换来了田语的一个白眼,然后还冷冷的说:“白痴!”
黑皮立刻就嘟囔上了嘴,里脊忍不住的呵呵笑了起来!
黑皮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说这个无名的杨松怎幺会突然之间被田语提上来做了汤口老大,原来是救了田语的命呀!”
田语说:“不错,他是个对帮会很忠心的人,我没有理由不把他提起来!我们要的不仅仅是有能力的人,还要忠心的,一个人有能力有不忠之心的话,位置越是高,越是危险!”
我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是呀,可是我却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下那幺重的手,我……我真是对不起党中央,对不起毛主席……”
姐姐他们都晕了:“这和党中央和毛主席有什幺关系!?”
田语冷冷的翻了我一个白眼说:“要幺我说你白痴,跃儿,你说你刚才的话白痴不白痴,我……”田语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我真是服了你了!你简直和一个无赖没有什幺区别!”
我呵呵的笑着说:“语儿,你笑了,这幺说来,你原谅我了?”
田语瞪了我一眼说:“屁话,我怎幺可能就这幺轻松的原谅你呢?哼,你想的倒美!”
我靠,我郁闷,不过既然笑了,就不会有那幺生气了,只要不在气头上,就不要紧,回家说点好听的话,女孩儿都喜欢的,相信应该可以搞定!
这个时候,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