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份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用不用哥陪你?”
想起之前那些各种荒诞的情景,曲绘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着牙答应了。
两人躺在床上,云牧是标准老年人作息,睡不睡着无所谓,但一定早早洗漱完上床呆着,此刻曲绘就挨着他,随时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薄荷剃须水味儿。
室内恒温24摄氏度,再怎么样也称不上冷。
但曲绘就是觉得,有个人躺身边让他觉得热乎,尤其是跟下午的时候、他一起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的情况相比。
他莫不是被操出斯德哥尔摩了吧?
曲绘在心里笑话自己,隐约听到云牧模模糊糊的问他:“还疼吗?”
“啊?”曲绘反应了一下,诚实的回答道:“不疼了。”
“我说的是这儿。”云牧翻身面对着他,手指头不老实的钻到曲绘浴袍低下轻轻摸着他的外阴。
半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腿间夹着他的手,眼下这个场景曲绘明白纯属是自己自找的。
他张开腿,果然云牧那臭不要脸的手就顺着外阴揉到穴口,用指尖来回弄着他阴道口的软肉。
“唔嗯哈”
年轻的身体带着惊人的恢复力,此时曲绘想起来的,不是破处时候那让他窒息的疼痛,他能记起来的都是那些让他爽到昏过去的快活感觉。
阴道口上面那根小小的阴茎颤颤巍巍的竖了起来,蹭在云牧的胳膊上。
“啊!”曲绘惊喘一声,心烦意乱的翻了个身背对云牧。
老男人以为自己又惹人不高兴了,可是过了一会他感觉到被子另一边那个小孩正把身子悄悄地绻起来,双腿不自觉的摩擦。
咸猪手再次上线;
他右手绕道小孩前面揉着人家的阴茎,左手顺着曲绘屁股底下强行插入腿缝,用指尖来回磨蹭曲绘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