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他那么大的摊子了。”
“哈哈哈,你在学佟溪哥吗?出不了道就只能回去继承亿万家产了?”
两人嘻嘻哈哈的聊着天,不一会就都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有保姆有护工,看护病人倒不是需要他们亲自动手做什么,主要是老爷子头几天躺在床上,稍微把床摇高一点腰就疼,就有很多事情变得不太方便,再加上老年人眼睛不是那么好使,盯着手机超过半个小时就开始嚷嚷头晕眼花;为此,他一天的娱乐就是拉着自己的儿子唠嗑;
疼劲儿一上来,老人家靠说话转移注意力,说出来的话就不是那么有逻辑性、或者含混不清,听得云彻奇睢云里雾里;再加上老爷子快七十了,听力也有点退化,有时候一句话两个小年轻得重复好几遍;而云彻又是个大孝子,在这种时候总是有异于常人的耐心,加上奇睢跟正常人不一样的脑回路,经常莫名其妙的就把老爷子逗得很开心。
人一开心就精神,再加上老人睡眠时间本来就短,这样云彻和奇睢一天里就不得不时时刻刻打起精神哄着病床上的老小孩,还要斟酌用词和语气,甚至还要做好一句话重复四五遍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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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两天的时间,两个人就憔悴了一大圈。
没办法,这种活保姆干不了。
云牧这种没心没肺的每天就是固定时间发微信问个好,云彻这边回了一切正常,他就真的当着一切正常,还发了一大堆照片和小视频,云彻气得白眼翻到屁眼,还得装成乐呵呵的样子把那些东西给老爷子看看,让他亲爹知道,那个可以出栏的大儿子终于学会去拱白菜了。
在佟鹿又做好两道菜之后,云牧已经把柳玉成从机场拉了回来。
他把糟蹋得一片狼藉的厨房抛在脑后,在别墅值班的两个保姆在他前脚离开餐厅,后脚就进去开始收拾流理台,把那堆奇奇怪怪的跷菜无情地扔掉。
就那么一点鲍鱼,居然切了一大盆葱花。
“把曲儿叫下来吃饭。”佟鹿亲自摆盘,然后对云牧说道。
云牧愣了下,从兜里掏出手机,别墅的连上之后他打开了内线电话的软件,拨了过去。
曲绘感觉自己鼻子有点不通气,好不容易进入了浅眠,床头那个让他以为是玩具的白色内线电话就滴铃铃的响了起来,刺耳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
“我日啊!”曲绘气得把枕头一摔,把电话拿了起来,线路自动接通,云牧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曲儿,下来吃饭,佟鹿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不去,我要睡觉。”曲绘不耐烦的说,直接把电话插了回去。
云牧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现在只顾着回味他宝宝曲儿软萌的小鼻音、还有那一抹娇嗔(呕)
等他落座的时候,其他人都往楼梯口瞅了一眼,乐合问道:“曲儿呢?”
“啊,他想再睡会。”云牧说道,接过佟鹿递给他的调料碟放在面前,环视了一圈,他问道:“没有酒吗?”
“痛风套餐警告!”佟鹿笑嘻嘻的说,云牧才想起来似的,像个傻子一样跟着笑了几声。
“曲儿的体检报告我拿回来了。”柳玉成说道,话音刚落,其他人的目光刷的一下锁定在了他身上。
“你拿这个干嘛?”佟鹿一脸诧异,筷子上夹的东西都掉了下来。
柳玉成没理他,大人之间的事情,心理年龄未满十八岁的小孩子插什么嘴。
云牧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心脏在胸口砰砰的跳着,莫名的就紧张了起来,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或者莫名其妙的兴奋什么。
柳玉成清了清嗓子,看到云牧含着丝丝期冀的目光,也不知道为什么的紧张了起来:“曲儿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女性生殖器官是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