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的手,毫不客气地肆意玩弄着他的身体。不,不是这个。何夕然皱起眉,摇着脑袋,试图把这画面甩出大脑,手却不受控制地跟随着记忆里那青年的动作解开自己的衬衫、皮带,微凉的指尖擦过赤裸的胸膛,捏住了乳头。
何夕然的身体跟着这动作抖了抖,微妙的不适感让他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这片还未经过正式开拓的领域。他的手一路下滑,探入自己的裤头里。手背碰到了冰冷的金属扣头,何夕然蓦地清醒了一阵,很快又被掌心潮湿的热度吸引,重新陷入迷离的情欲里。
并非从未想起过那件事情,反之,最初的几天,那个他连脸都记不清楚的青年甚至频繁地出入他旖旎的梦境里。对于每天早上醒来时的一片狼藉,何夕然一律将原因归结于太久没有发泄,他不是喜欢随便找个人约炮的类型,纾解欲望的唯一途径只有自我抚慰。
然而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从那以后,唯有想起那件事,才能令他燃起欲望,彻底心无旁骛地勃起。这着实是件可怕的事情,他的身体正在进行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转变,何夕然对此做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冲冷水。
每当想起那记忆的时候,他就会跑到浴室开始冲冷水澡,直到冷静下来为止。一开始这很痛苦,后来他把精力全部投入在了工作上,对情欲的渴求便逐渐减少。
——直到现在。
他给下属放了假,按照理自己也是时候放松一下了。就堕落这一次没关系就一次没关系何夕然拉开自己已然有些湿迹的内裤伸手进去,在把握住阴茎的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算算时间,他已经大概有一个月没有爽过了,就算平日再清心寡欲,他也是个三十岁的健康男人,正直壮年,经受不住长期的禁欲。何夕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按照习惯直接机械式地来回抚动,而是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像那天晚上的青年一样,粗暴地抓着柱身上下摩擦,又用大拇指按住龟头,按压着顶端的那道细缝,另一只手伸到阴茎下方,抚摸着下面包裹在囊袋里的两颗肉蛋。]
“爽吗?”
恍惚间何夕然似乎感觉到有人在他耳边低声吹气,他的身子立刻一震,手下一软,一下子失了大部分的力气。何夕然下面的阴茎饱胀地挺立着,失去了触碰,顶端的裂缝断断续续地吐出几滴透明的液体。他重新伸手握住它,加快了速度撸动着。那东西于是一点一点继续胀大,却直到何夕然的手都开始酸了,都始终无法到达极致的顶端。
“啊啊”何夕然喘着粗气,发出低声的呻吟,他的性器依旧硬着,龟头胀成了紫红色,在空气中难耐地颤抖。“不、不行”无论如何都无法达到的高潮让他心烦意乱,只是普通的用手自慰似乎已经不够用了。何夕然咬着下唇在桌上乱翻,发出叮铃哐啷的响声,试图找到随便什么都好,只要是能让他射出来的东西。
然而这个时候,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何夕然的动作戛然而止,手还停留在翻开一本文件状态,理智一瞬间回笼。要命!他究竟在做什么!他竟然在一间没上锁的办公室里疯狂地自慰!意识到这一点的何夕然火速将自己因突发事件而略显疲软的阴茎塞回裤子里,整理一下不整的衣物,再随便抽了几张擦干净手和身体,这才轻咳了一声,回应道:“进来吧。”
“夕然哥。”门打开了半截,后面探出来的是小助理的脑袋,“刚刚送进来的那份文件签好了吗?”
“什么文件?”何夕然愣了一下,目光扫过桌角的文件夹,了然,“你等等,我现在就签。”他弓着腰站起身拿过文件,随手拿了钢笔在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大名,又迅速把文件推到桌子的另一头去,生怕被看出什么不妥来,“拿去吧。”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没什么事,你也下班吧。”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