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个散发着淫荡味道的肮脏的家伙,对吗?”他边说边抱住了法沙,尽管他个子比法沙矮,骚气却比法沙高,动作娴熟地搂着法沙的腰,从法沙裤子的缝隙里挤进去,揉捏着法沙的屁股。
亚当和法沙紧紧拥抱在一起,他低头将鼻尖压在法沙的肌肉上,高热的皮肤散发着淡淡的味道,汗水的味道,机油的味道,血的味道,但是惊人的好闻,真是欲火撩人的味道。
法沙埋头在他的黑发之间,同样用力嗅闻着,发出窒息后骤然得到空气般急促的呼吸:“哦,该死,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哦”
“这是性欲,我的战士。”亚当后退一步,抽出了法沙的腰带,“把裤子脱掉。”
法沙的手指颤抖着拉扯自己的裤子,扣子被他直接扯掉了,拉链里面没有内裤,直接露出一条粗大的性器。
“我操!”亚当发出了前世的国骂,因为眼前的东西大小真是惊人,看起来粗大长到了一定地步,简直像是垂在胯间的尾巴。他连忙拉开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的性器。虽然他喜欢大屌的骚受,但要是差距太大,可很容易伤自尊啊。
更惊悚的一声我操响了起来,亚当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胯下。
他不是没有看过这辈子的小兄弟,虫族的长度比上辈子长了不少,他非常满意。但现在下面的绝不是他熟悉的小兄弟,外形还是那熟悉的蘑菇头和柱状体,但是表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紫色肉质,就像一层薄膜,或者一层肉壳长在上面。
“我还是处男就得性病了?”亚当真想骂人,这上哪儿说理去,他可是处男啊,守了十一年处男身,就在告别这一晚,就在他刚刚感谢老天爷发来一个大帅逼的时候,他居然得了性病!
“是倒刺!是倒刺!”法沙激动地指着亚当的胯下,他扑通跪在了亚当面前,高大的身体即使跪下也能直视亚当的小腹,他双手想摸又不敢摸地靠近小亚当,接着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亚当,眼神激动无比,带着莫大的荣耀和感激,“谢谢你,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没有想到你愿意,哦老天,我真的为我没洗澡感到非常抱歉。”
亚当有点懵逼:“倒刺是什么?”
总算有了亚当不知道而法沙知道的东西,法沙激动地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摊开手,就像展示一件宝物一样对着亚当的胯下比了比:“这是,这是最棒的事情。”
法沙抬起头,像是要用全部的灵魂来牢牢记住亚当的样子:“只有当雄虫对雌虫非常满意,满意到愿意让雌虫给他生孩子的时候,才会生出倒刺。”
他边说边忍不住偷瞄亚当的胯下,不断吞咽着口水,好像已经受不了诱惑了,接着他抬起头,带着祈求:“可以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让我”他边说边靠近亚当的胯下,最后直接张嘴含住了小亚当。
“唔,唔”法沙露出了和他外形气质完全不符的淫荡表情,就好像吃到了无上的美味,幸福得发出唔唔的满足声音。
亚当也感受到了久违的快感,他熟练地抓住了法沙的头发:“没错,对,就是这样,你喜欢它对吗,再深点”
让一个看上去如此强悍可怖压迫力十足的虫族战士给自己口交,没什么比这更爽的事了,亚当心里的征服感和身体的快感成倍增长,他抓住法沙的头,主动挺着腰往里抽插起来。
法沙只发出了几声作呕的声音就适应过来,他的身体适应力好的惊人,亚当发现自己可以毫无顾忌地在他的嘴里抽插,这让他太有满足感了。尤其是法沙的舌头和喉咙仿佛要把他吞下去,还格外的湿滑。
亚当满意地低头欣赏着进出的场景:“对,就是这样,你这个肮脏的雌虫,好好吃我的屌。”
很快他发现有些不对劲,连忙把自己的虫屌抽了出来,之间上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