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距离,默不作声。
亚当吃着吃着,拿起一根薯条,举到了斯坦森的旁边。斯坦森的眉心都快拧成一团了,他看了看薯条,费解地看着亚当,随即不耐烦地摇了摇头。亚当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坚持举着薯条。斯坦森无奈地伸出手,亚当却闪了一下,将薯条举到了斯坦森嘴边。
斯坦森僵硬地张开嘴,亚当的指尖擦过他的嘴唇,将薯条塞进了他的嘴里。他无比自然地做完这一切,接着就去吃自己的东西,时不时再给斯坦森赛一根。斯坦森没有拒绝,机械地吃着,却有些魂不守舍,食不知味。
吃完之后,自然是做爱。斯坦森这回连前戏都没做,只是脱光了衣服,等亚当脱光躺到床上之后,背对着亚当坐在了他的身上。
亚当微微挑眉,乖巧地躺在床上,看着斯坦森背对着自己将虫屌吞入他的屁股。斯坦森并不是肌肉巨汗的身材,但脊背的线条却如岩石般坚硬。他的肩膀一直紧绷着,很快就因为快感渐渐放松下来,圆而紧翘的屁股像两个圆球,上下滚动着一次次压在亚当的身上。从这个角度,亚当能看到自己的阴茎每次几乎要完全脱出斯坦森的身体又被深深吞没的场景,看到自己的冠沟勾着斯坦森肠道的嫩肉从肛口翻出,再深深顶入,亚当就知道斯坦森此刻有多么的爽。
他一直没有动,只是躺在那儿,等到斯坦森不再背对着他跪坐着,而是双手后伸放到亚当的腰侧,后仰着开始动得更加激烈的时候,亚当才开始动了。
斯坦森四肢着地地仰着跨在亚当的身上,这个姿势会让虫屌进入的角度更深更刺激,快感更强。亚当一直等着斯坦森自己找到这个角度,他知道这种快感对雌虫来说是欲罢不能,极其上瘾的,而且在这个角度,才有“一击毙命”的效果。
他抓住了斯坦森的腰,从下而上逆着斯坦森的频率耸动起来,当斯坦森下坐的时候,他也挺腰进入,当斯坦森往上抬高的时候,他也往下抽出。在仰躺的姿势下,亚当只有很小的摆动幅度,但这一点幅度,却和斯坦森自己主动全然不同,让他无法预料到下一次能够达到多深的快感。
斯坦森的身体和亚当激烈地撞击着,啪啪的声音响亮无比,中间又夹杂着啪嗒啪嗒的声音,那是斯坦森流出的淫水打湿了亚当的小腹,当他起身的时候就拉起淫水的细丝,湿腻又淫靡。
亚当通过尾勾的晃动就知道斯坦森前面的虫屌因为这激烈的动作甩得有多厉害,他看不到斯坦森的表情,但他可以用双手抚摸斯坦森的身体,那汗湿的皮肤都被快感浸润了。他牢牢抓着斯坦森的腰,几乎从下往上地攀附在斯坦森身上。
高潮依然是那么美妙,斯坦森的淫水流的格外得多,和他阴险狡诈的长相十分不符,但亚当明智地没有说出这一点。
做完之后,斯坦森连话也没说,几乎是狼狈而逃,甚至西裤都被没来得及擦净的精液和淫水打湿了。
亚当在他离开后阴险地笑了,当一个男人对你有了愧疚感,他就任你拿捏了。
当然,愧疚感只是短暂的,男人这种贪婪又健忘的生物,愧疚感的时效性是过时不候的。
接下来的时间,这种情形一再重复,亚当始终什么也没说,斯坦森同样如此。他们俩简直成了投喂者和宠物,一个提供食物,一个提供快乐。
但亚当一直在观察着斯坦森,他看得出来斯坦森越来越焦虑,越来越紧张,这说明他们离目的地也越来越近了。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亚当终于又采取了一点行动。
斯坦森托着一盘食物再次走进了房间,一进门他就愣住了:“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亚当不仅染回了黑发,而且剪短了,他将周围都剃得薄薄的,只在头顶留着短发,因为他是自己剪得,所以上面的头发参差不齐,不堪入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