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亚当看着他,弯起左边嘴角笑了笑,这是他刻意练出来的笑容,牵连着左边青黑色的疤痕,看起来十足狰狞。
雄虫腾地站起来,快步走了出去。
亚当就此确立了自己在这间小屋里的地位,他躺在那陈旧的床铺里,手里抱着自己的小手包,看着天花板,这骤然的安静,让他感到一阵阵的虚无。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听到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呼声里带着血腥和欲望的味道。他皱起眉,坐在对面床的雄虫也坐起身,有些不安地低声说:“角斗开始了”
“我们这里能看到吗?”亚当问他。
雄虫惊恐地看着亚当,很是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带我去。”亚当低沉地说道。
雄虫战战兢兢地起身,带着亚当往外走。令亚当意外的是,躺在他上面的雄虫犹豫了一下,也下了床,跟着走了上来。
“你跟过来干什么?”亚当皱起眉,“不怕被发现?”
他前一句话让跟过来的雄虫十分恐惧,听了后一句,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地说:“这里不拦着我们看的。”
亚当更感到诧异,但没有表现出来,跟着两个雄虫往前走。
这个馒头状的土丘,沿着墙壁凿出了三层,馒头顶凿空了眼,漏下一点光,落在下面,就是亚当刚来的时候教训奈特的地方。
一层是公共区域,有食堂,有浴室,还有一些锁着门的房间,二层三层住的都是雄虫,现在听到欢呼声,也有一两个零星地走出门来,往上面走。
在三层的一侧开了条走廊,沿着走廊弯弯曲曲爬高爬低走上很久,才来到一扇宽有两米的半圆形铁栏窗前。亚当顺着窗户往外看,立刻猜出自己应该位于斗兽场环形看台的底端,能够看到斗兽场中间的样子。
此时斗兽场里站着三个雌虫,有的穿着简单的背心铠甲,有的裸着脊背,拿着剑盾,有的则拿着弓弩和盾,正围绕着一只体型比大象还大,却长得很像野猪的深蓝色獠牙生物。
“是狩猎赛。”当先带头的雄虫对亚当说,他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了不少。
见亚当皱眉,住在亚当上铺的雄虫主动说道:“狩猎赛是表演赛,胜了只有普通的奖励,只有冠军赛,挑战赛,幸存赛,才有资格要求雄虫作为奖励。”
亚当点了点头,没有作声。几个雄虫过来看了一眼,见是狩猎赛,也都纷纷走了回去。亚当这就明白了,雄虫们是在看今天进行什么比赛,会不会有雌虫能够得到他们作为奖励。
他也开始往回走,回去的路上观察了一下这个走廊,这条狭窄的走廊应该是在斗兽场内部凿出来的,连窗户都没有,只有寥寥无几的灯光,阴暗又逼仄。雄虫们从这里走上看台,看到可能要享用自己的雌虫那狰狞血腥的模样,心里不知是何等煎熬。
亚当回到房间,不出意外地发现自己留在床上的小手包不见了。亚当回头就问:“奈特住哪个房间?”
住在他对面的雄虫有些犹豫,反倒是亚当上铺的雄虫主动说道:“我带你去。”
亚当跟着他走到二层,一进奈特的房间,就看到奈特抱着胳膊在墙边站着,两边的床铺坐着三四个雄虫,虎视眈眈地看着亚当。
而亚当的手包,就在奈特的脚边,奈特抬起脚,把它踩到了地上,碾了碾。
“你比我想的还蠢。”亚当面无表情地说。
奈特刚要张口说话,亚当忽然惊奇地看向窗外,奈特一分神,刚扭头,就感觉自己的头发被揪住了。
女人打架揪头发,男人打架用拳头,亚当本来不想这么干,谁让奈特的头发太容易被抓呢,他揪着奈特的头发就把他拉到了地上。
这一次,他的跟班们没再怂,迅速站了起来,向亚当扑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