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里亚德笑着,再一次看向卡特的心口。
这一次他没有再拉住卡特说话,他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後就直接放人了,反而是卡特还不适应地拧着眉。
等到伊里亚德和帝摩斯走远了後,温德尔才小声问:「今天公告屏上的事是三王子殿下做的吗?」
温德尔记得那屏上的人名全是欺负过卡特的人,他们全都被禁足在家一个月反省了。
「嗯。」
回答的时候,卡特感觉心里甜丝丝。
「三王子真宠你啊。」
赖安怪里怪气地说着,在卡特眼中他就一副嫉妒他的模样。
「当然。」
虽然卡特恃着伊里亚德的宠爱而骄傲﹑自满,但他心中却一直感到不安,他不知道这股不安从哪而来,他找不到根源,所以被现时的幸福充斥的他直接忽略了。
「嗨,布朗你终於来了。」
派对上,三王子举着酒杯接近了卡特。
「三王子和大公子阁下。」
果然帝摩斯又站在三王子旁边了,就因为雄雌配和向哨的关系就可以形影不离吗?
卡特怨愤地望着帝摩斯,但帝摩斯随意的一个眼神,卡特立即感到被猛兽盯上一样,可怕又恐怖。
「布朗?」
伊里亚德轻声呼唤了一下走神的卡特。
「我带你去见父皇和父后?」
「呃?」
「来吧——」
卡特被伊里亚德带着走,他不解为什麽伊里亚德要他去见国王和皇后,但他想三王子做事总有理由的,可能是想见家长呢?嘿嘿
「父皇,父后,这是卡特?布朗,巴洛男爵的私生子。」伊里亚德介绍着卡特,而他的眼神却瞟向卡特胸前的吊坠。
「噢,我可爱的子民,看你多麽的瘦弱,生活一定很不好,走上前来好好让我看一下你。来人,把派对最好的食物都送上来。」
那一天卡特被国王和皇后当是贵宾一样接待,被灌上不少酒水,而伊里亚德和帝摩斯却不知在何处了。
当晚他也是被人送回去的,他已经不记得当晚的事,反正他记得他从来没有这麽开心过。
「嗯」
後一天的下午,卡特醒来,发现自己还是躺在自家大床上,前一天的派对就好像梦一样。
他晃着醉酒头疼的脑袋,摇摇晃晃地走向了浴室,洗好澡後,他才发现自己的吊坠不见了。
他找遍全屋都没见到,只能慌忙发信给伊里亚德。
然而伊里亚德很久都没给他回信,已读的标记却早在发讯息的几小时後显示了。
卡特不敢一人走到皇宫去,他也不敢跟他的雌父讲他不见了吊坠,於是他只能等到上学那天再好好问清楚伊里亚德。
一整天卡特都没见到伊里亚德,就好像对方躲着他一样,但这很不寻常,平时他抬个头都会突然见到伊里亚德出现在他身侧。
温德尔见到他一直叹气,就好奇问他:「卡特,你怎麽了?」
「唉你没觉得今天一天都见不到三王子吗?」
温德尔好像听到很好笑的话一样,随之哈哈大笑起来。
卡特不解又气愤地说:「你笑甚麽!不准再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该说你蠢还是傻。终於都被三王子抛弃了吧?叫你一直作?本来三王子就不跟我们同一校区,他在幢,我们这是幢,平时会见到是因为他特意过来找你。现在见不到,自然也是因为他不?再?想?理?你?了。」温德尔恶意地说,声音响得整个班房的人都听到了。?
「三王子不再理卡特了?」
「真还是假?」
「温德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