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白的精水,热液直射到谢南枝后穴深处的敏感,灌满谢南枝紧窄的甬道,随后沿着肉壁往外流,再随着冰河的抽插,将两人交合之处沾得一片淫白粘腻。
二人俱是一番美妙,一并登临仙境。
冰河阳物虽不软,身上却被那风起云涌的快感激荡得软麻无比,手上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等谢南枝高潮状态渐渐退去后,一卸了力,便向谢南枝身上倒去。刚才一波泻得酣畅淋漓,如今却是气血虚浮,神思游荡,一副被榨得分文不剩的模样,似乎随便一个小喽啰都能轻而易举地取其性命。
谢南枝身子还在微微的抽搐中,神情木讷,气若游丝。谢南枝不曾修那采补之术,虽本是花精,却是吸天地精华而化形,不谙这男女情事,只能吸得一点微不足道的精元。经历这么一番猛烈肏干,又得了如此极致的快感,若不是他本是善淫的体质,前几日又得了虚危一身灵力,恐怕撑不了几下就没了。
冰河虽也在恢复中,有些力不从心,但还是强撑着轻抚谢南枝肚子,慢慢运起功法,助谢南枝吸收体内精液中蕴含的精纯灵力。
冰河保持着插入谢南枝的姿势,两人上身贴得极近,这副一起恢复的样子,竟还有些亲昵的味道。
冰河一边助谢南枝慢慢恢复,一边等自己慢慢恢复。
此时已过正午,红日高悬,小筑里熟睡的人们已经陆陆续续起来吃“早餐”、打点装扮,为下午晚上在夤市的好一番游玩做准备。
两人就这般姿势恢复了不知有多久,冰河气色才好些。
想来冰河的精元还是颇有效果,谢南枝气息也恢复稳定,兴许是昨夜没得休息,今日又一番“劳作”,太过疲累,已合眼睡去,现下正猫儿一样地窝在冰河颈窝。小穴却不休息,还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吸绞冰河。
冰河在谢南枝穴里舒服了一阵,方起得身来,按了谢南枝的腰,努力将下身长物从谢南枝体内拔出。
谢南枝眉头微皱,口中支吾,却并未醒来。
冰河不欲吵醒谢南枝,暗暗使力,过得许久,才听得“啵”的一声,那巨龙恋恋不舍地掉出洞窟。
冰河昨夜一夜好梦,此时并不困倦。
他先将自己身上的淫秽之物简单清理了,又给谢南枝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清理一番,再把床上散乱的器具一一收好,这才整理好衣物,抱了谢南枝来到自己房中卧榻上,帮他盖好被子。想起自己早上在床上梦遗,于是又清理了一阵自己的床铺,最后将谢南枝床上那一片淫靡给处理了,方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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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南枝是被痒醒的。
他睡了一下午,醒来时天色将昏。
只见冰河坐于窗边,倚栏听风,闲敲棋子,另一手拿了本书,正细细翻阅。风吹起他的发梢,露出他俊美无双的侧脸,昏沉沉的暮色似乎都被他照亮。好一个风度翩翩、朗朗青天般的俊公子!
虽然冰河弄得谢南枝爽快,但想是那淫药毒性猛烈又持久,只睡了这么一会儿,下面便又开始发起痒来。
谢南枝是那来得猛,好得快的。先有冰河与他灵力助他恢复,又休息了小半天,他现下已经不觉有恙了。
谢南枝本不欲打扰冰河,只想再静静地看着冰河,却不想那淫痒太过磨人,叫他忍不住悄悄把手伸向下面小穴。
谢南枝身上盖着衾被,手在被底下微微动作,他又极力克制,冰河似乎沉浸在书的世界中,不曾发现谢南枝这番动作。
谢南枝好不容易将手挪至穴边,随即一手入了前穴,一手入了后穴,看着冰河颀长笔挺的身姿、修眉俊目的侧脸,指尖便在那穴里翻弄起风浪来。
谢南枝手指入得不深,只在浅处那一圈敏感上揉擦。他看着不远处的冰河,脑中回忆着今早冰河那根巨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