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如今却觉察到里头出现了一块软肉,每一顶弄,谢南枝便要抖一阵,顶得越猛,谢南枝抖得越厉害,若是碾着那块软肉不放,谢南枝便要舒服地长吟。软肉上还有一道细小的口子,每弄得一阵,小口便要沁出些热烫的滑水来,把那龟头淋得舒舒服服的,叫那龟头更加卖力地去顶玩那块软肉。
冰河想起自己曾在书中读到过的一种双性之体,心下有了分寸,面上却只是疑惑道:“这是何物?”
谢南枝满面飘红,默不作声。,?
冰河身下长龙得了那软肉,便如孩童得了个新奇的玩具一般,爱不释手,变着花样地去玩弄,先是慢顶几下,又快顶几下,又或快或慢;猛得一阵,又及时收住,揉揉碾碾,搓搓外圈,又挤挤小孔,直弄得谢南枝上气不接下气。]
又有一雌一雄两条淫鱼,一前一后地淫玩谢南枝前后两个性器,只叫谢南枝整个下半身都酥酥麻麻的,波浪一阵猛似一阵。
谢南枝两颗小小嫩嫩的乳头也硬挺起来,又胀又痒,前胸不由得往前挺起,两个小肉芽便随着腰身的上下运动,时而浮出水面,时而落入水中,被那水流一冲一击,又愈发地难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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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河玩弄了那软肉许久,似是觉得不够,谢南枝也紧着冰河和那雄鱼,阳物胀胀地撑开雌鱼,摇摆着身子想要更多。
于是冰河将谢南枝顶在一块岩壁上,双手抬着谢南枝两腿膝盖窝,面上一片云淡风轻,身下却大开大合,胡钻乱顶。
想是时常有人在这岩壁上做那男女之事,岩壁已经被磨得光滑无比,谢南枝仰靠其上,并未被硌到,只是自身骨头凸起处磨得有些生疼。
人在水下,往往动起来要比在岸上时难些,冰河腰身在这水中却似乎毫无阻滞一般,猛顶快入,一下一下,又快又猛地打在那软肉上,把他们身处的这一方小池搅和得浪潮翻涌。
谢南枝双脚翘起,脚尖绷直,整个下半身都在细细密密地颤抖,两个挺立的乳头痒得发疼,后来终是忍不住两手抚上乳尖,捏着乳尖用力揉弄起来。
当此之时,谢南枝后穴被那雄鱼鳞片搔搔刮刮,前穴被冰河身下巨龙捶捶打打,孽根又被雌鱼吸缠绞紧,那雌鱼口内竟然还有类似毛刷一般的物件,时不时刷一阵,弄得谢南枝前头痒麻难耐,时不时又紧一阵,绞得谢南枝头皮发麻,胸前两颗乳粒也被谢南枝拉扯玩弄,上上下下,处处淫窍皆被狠狠玩弄,谢南枝身上的抖动就没停过。
冰河狂腰猛挺,巨龙狠钻,龙头次次打在谢南枝花心上,将那原本绷紧的软肉都捶得松软开来。
谢南枝不知不觉间已丢了数次,前穴周围围了一圈淫鱼,张着嘴抢着吃谢南枝的淫水,时不时顶到他的卵蛋和花穴前头那颗敏感的肉芽。
忽然,谢南枝感到前头那颗肉芽被一口咬住,拼命吞吃!
“啊——啊——啊!!!!”
他自知是在公共浴池,不该叫得这般大声,可是肉芽被咬住的那一瞬间,他简直要疯了!,
谢南枝前根跳动了几下就开始狂喷乱射,把前头那尾雌鱼喂得饱饱的;两个小穴一齐绞紧,花心的小口子里喷出几股热液,一波一波地全淋在冰河龟头上。
冰河呼吸一窒,顶在谢南枝花心上的肉柱猛地弹跳几下,眉头微蹙,双目紧闭,腰身微微颤抖,似是花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将将稳住,不曾出精。再睁眼看向谢南枝的时候,眼里欲望深沉,又放下谢南枝的腿,搂着谢南枝吻了好一会,一边吻弄谢南枝,一边忍得极为痛苦,竟连手上肩上都是抖的了。
谢南枝后穴里那条雄鱼被这一绞,爽得几乎要死去,噗噗地喷了几口水柱出来,硬挺热胀地坚持了一会儿,终于是不能熬了,便软了下来,退将出去。
谢南枝后门前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