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进到可以凑上正对他判刑的法官的鼻尖前的位置,大言不惭地供认不讳:
“但你只看见了一半的真相。是你。是你,我蜡造的双翼,我赤裸的脚踝。没人可以从他眼中看见他自己,除非他正凝视的是一面镜子。而我正在凝视一面镜子。”
莫洛放轻呼吸,在他清澈的蓝眼睛中看见了自己的面庞。
“你看见了什么?”
“爱。渴望。火焰。殉难。我与你。”
“你看见吻了吗?”
莫洛轻声问。
“现在我看见了。”
雷克斯吻上他柔软的嘴唇,膝盖往前移动,想要坐在他腿上,却被锁链扯住了脚踝。他放下小腿胫骨,保持住前倾的姿势吻他,吮吸他的舌叶。
他感到自己等得太久了,久到像是从宇宙初开到婴儿的第一声啼哭,金字塔墓穴的朽骨被光化成灰烬。他感到齿轮在转,闪电劈开尖塔,飓风撕开云层,暴雨倾盆,船被浪潮推向远方,而秒针滴答,夜莺放声歌唱,以胸口之血喂养着最红的玫瑰。
“别让我再等了。”
他含着他的下唇,喃喃吐气。
“你的嘴巴谎话连篇,舌头花言巧语,眼睛搬弄是非,呼吸颠倒黑白,从来不给我我想要的。”
“你确定说的不是自己?”
兰登勋爵轻笑,吻上他的嘴唇又离开,被他的气息缠住。
“我从不说谎。”
他的手抚摸上他胯间,找到那座山坡,咧开嘴笑。
“它也不说谎。”
莫洛心跳加速,浇灌着兴奋与恐惧的干柴在篝火中哔啵作响。他任他解开自己裤子门襟的纽扣,感受到指尖施加其上的压力,焦虑让他只想推开他,转身逃跑。可他还是坐在原地,口不对心。
“它应该感到荣幸吗?和雷克斯·布鲁尔少爷拥有同样的品质,从不说谎?但你不一样。你挑拣真相,拼凑它们,使它们成为你想要的样子,与原本的大相径庭,混淆思想,迷惑人心。”
“你是对的。我隐藏了一部分的真相。”
雷克斯的手探进他的衬裤,摸到了那根与自己的同样火热的东西。
“我想在只想操,不想和你唇枪舌战,跟着你的旋律跳优雅的华尔兹,还要提防被你故意踩上脚趾,痛得想破口大骂却得保持微笑。”
莫洛挑起一边眉毛。
“你可以选择换个舞伴——”
他张开的嘴顿止,喉结滑动,把肚子里的黑墨水咽回去,从鼻腔里逸出一声叹息,轻声唤他名字。
“雷克斯”
“我不介意你把最后的辅音去掉。”
雷克斯的手指活动,眼睛往下瞥,在暗红的空气中看到他从不示人的部位,自己的指腹正摩擦它的表面。他把眼皮抬起来,端详面前的精致小巧的脑袋,神情复杂。
“你知道这很奇怪吗?你这样的脸,下面却长了根阴茎?”
“我该为我长的是阴茎而不是阴道道歉吗,雷克斯?”
兰登勋爵刻薄完,双颊泛起红色,下巴再度转到侧面,与他错开视线,抱怨:
“你靠太近了。”
雷克斯旋回他的下巴,追寻他的双眼。
“不靠这么近,我们要怎么操?莫,你太害羞了。”
他握住它,从根部滑上顶端,五指并拢,将它的头部笼在自己的指腹之下,又将手掌从背侧滑下去,感受它圆润的尖端戳过自己的手心中线,而它的主人眉头紧锁,眼神游移,大气也不敢喘。
“你没有意识到一件事。”
雷克斯轻笑着贴上他的面颊。
“你要是有阴道,而现在还不是布鲁尔夫人,就是我该向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