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茶弥他怎么“雄子,恕我昨日冒犯之罪,科洛罪该万死,愿自贬为奴!”说着他掀开被子勉强撑着想下床,却被茶弥抱了个正怀。
“这么投怀送抱的吗?”感到怀里虫微微颤抖的样子,他笑了笑说道:“虽然我挺喜欢的啦,但你还是乖乖躺着比较好噢。”他扶着科洛在床上躺好,抓住他不安的手捏在手里把玩:“科洛,虽然速度比我想象中的快,但是昨晚的确是我的责任,我会对你负责的。”
“您不需要负责,是我触犯了联邦法律,勾引雄子”
不想听到他的嘴里再继续说着贬低自己的话,他俯身吻住他那失了血色的薄唇,科洛一瞬间呆愣住,想说的话也停在嘴边,瞪大了眼睛盯着茶弥看,一副傻傻的样子。茶弥觉得他真的很可爱,摸了摸他的头说:“你好好养伤,过两天我再过来把你接回家照顾,不要再说什么贬为奴的事情了,这次是我强迫了你,还把你弄伤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家里雌父还对科洛有误解,作为一名已经成年的虫,若不是因为前段时间他的失忆无法适应虫族生活,必须由雌父雄父照顾,他早就应该搬到自己的房子里住,他拨通了雄父的电话,告诉家里他准备搬出去的事情后就开车前往自己的家。
家里早就已经布置完成,只是因为好几个月没有住过虫,才有些冷清,他打开清洁机器人把整座房子都打扫了一遍,又买了许多新的家用品,雌虫喜欢的甜果也买了些藏在冰柜里,家里会入住一个雌虫,不再只有自己一个人,想想有些小激动呢。
医院里,科洛望着天花板发着呆,下身的钝痛让他无法入睡,强忍着不痛呼出声已经是极限,他回想着雄虫的亲吻和笑容,自己真的能呆在他身边吗?虽然茶弥表示不追究他的罪责,可又怎么会有虫不嫌弃一个卵巢受损无法受孕的雌虫呢?就连他自己都嫌弃
“唔”他的伤口更痛了,想到昨晚他汗如雨下喊着自己名字在雌穴里进出的样子,他睁着浅金色的虫眸专注的看着他的样子,这只雄虫太过温柔,像毒药一样蚀虫骨髓,他想他应该是爱上了茶弥,爱得卑微,爱得脚尖都微微颤抖,想到茶弥,就觉得心口发颤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