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以痛(无车的杖责、皮带抽打、窒息深喉、电击)



    值得一提的是,这不是他今晚做出的最糟糕的决定。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把阿莱西亚的记忆弄得有点儿混乱,这没什么,反正那几个小时里也没什么值得记住的事情。

    ——但他还是记住了。

    最开始是手杖,哈,他都不知道杰拉尔德有这玩意儿。教父从没用过这种东西,就算在阴雨天,他的腿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对劲。也许这是某个人送的礼物,也许这只是“教父”必须要有的东西,就像一个富翁必须要有一个心理医生,就算他压根不需要、不相信或看不起心理医生,他也还是必须得有一个。

    因为被蒙上了眼睛,阿莱西亚不知道杰拉尔德的手杖的什么材质的,只知道它颇有些分量,打在屁股上的时候那沉重的力道几乎让他狼狈地扑倒在地。但说实话,不算太糟,至少在手杖底下,阿莱西亚甚至有发笑的余力。

    接着是皮带,听见金属扣的撞击声时阿莱西亚十分有先见之明地闭紧了嘴巴。迄今为止这杰拉尔德只用过一次他的嘴,那次体验对阿莱西亚来说糟糕透顶,清楚这一点的杰拉尔德没有逼迫他做第二次——直到阿莱西亚决定用一个婊子的方式报复他。

    但杰拉尔德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强行掰开阿莱西亚的嘴——没有用手。

    抡起的皮带落在臀肉上的时候阿莱西亚终于不能从容地忍耐了,皮带制造的疼痛是手杖的数倍,而且他的屁股上本来就已经布满了隆起的一道道红痕,皮带落下来的时候他痛得咬破了嘴唇才没叫出声。

    这只是第一下。

    阿莱西亚不记得自己是在挨到第几下的时候叫出声的,也根本不记得杰拉尔德给了他多少下。他只记得痛,那根皮带每次都像是要从他屁股上生生削掉一块肉一样,他知道这不是真的但这就是他感受到的。到了后来阿莱西亚甚至希望这是真的,他希望他的屁股消失不见,被削掉也好死掉也好怎么都行只要它别再把一次又一次的火烧刀劈似的痛苦传到他脑子里来……

    剧痛让杰拉尔德的阴茎成了一种恩赐,因为教父在把一只口枷和自己的阴茎先后塞进阿莱西亚嘴里之后,皮带的抽打停止了。但那根被阿莱西亚牢牢记住的皮带没有就此回到它的岗位上去,相反的,它在阿莱西亚的脖子上找到了一个新家。

    绕了两圈然后牢牢扎紧的皮带让正在喘息的阿莱西亚感到一阵呼吸困难,接着插入他口中的阴茎则把这种困难也变成了奢望。腥热的龟头带着沉默但蓬勃的怒火撬开阿莱西亚的喉咙,残酷地操进了他的喉管。被皮带束紧的喉咙在强行拓张的胀痛中痉挛颤抖,但对嵌入其中的鸡巴来说,阿莱西亚的痛苦就是它的极乐。阴茎满意地震颤、抽动、深入浅出,打定了主意要把这张嘴当做一口淫荡的肉穴来教训。

    阿莱西亚的气管也被阴茎挤压到了,他几乎不能呼吸,也不能说话,就算他想求饶都不可能做到。

    ——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打算求饶。

    “你知道错了吗?”射在阿莱西亚喉咙里之后,杰拉尔德摘下他嘴里的口枷,终于开口说出了走进地牢以来的第一句话。

    阿莱西亚用沙哑的声音叫他:“爸爸……爸爸……”他仰起脸,隔着遮眼的黑布寻找杰拉尔德,当一只大手托住他完好的那侧脸颊,他蹭了蹭那只手,红肿的嘴唇甜甜地向上弯起。

    “他的鸡巴比你的好吃多了,爸,爸。”

    就像这样,他给自己点了教父准备的菜单上本没有的最后一项惩罚。

    电流第一次游过全身的时候阿莱西亚眼前一黑,恍惚间觉得自己清楚地看见了浑身上下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剧痛里粉碎的样子。席卷一切的痛楚让他像是被扔进了一口沸腾的油锅里,皮肉在滚热中寸寸开裂,被撕碎,被咀嚼,被灼烧殆尽。

    但这终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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