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神魂颠倒的男人也会在几年后,也许只是几天后就同样地为别人神魂颠倒——我们身边从来不缺漂亮脸蛋儿,不是吗?”
她凝视着阿涅斯雕像般俊美而冷硬的面孔,“所以我喜欢你,还有关于你刚刚的问题:不,这不是一件坏事。”
在阿涅斯沉默的视线下,她眨了眨眼,慢慢地走回到了桌前。
“哦对啦,还有一件事你得知道。”她坐回原位,拿起了面前那杯淡红色的起泡酒。草莓、荔枝、玫瑰与蜂蜜的香气飘上鼻尖,让她露出了一个愉快的微笑。
“在你们学习如何接替父亲的时候,我们学习如何观察你们。所以下次你和一个姑娘见面的时候,你最好给她一点注意力。因为只有两种男人会对我们没有任何反应,要么他是个同性恋,要么他已经有心上人了。或者更糟的,”少女耸了耸肩,“他两者皆是。”
“把这当做是我的诚意吧。”她举起了手中的水晶杯,“所以,你觉得我的这个提议如何?”
阿涅斯的面前同样放着一只高脚杯,里面装着深红色的酒液。他端起了那只杯子,但没有立刻和少女碰杯。
“我觉得,”阿涅斯用那种慢吞吞的、好整以暇的语气说:“你的父亲大概从没告诉过你,他是如何教导儿子去应对女人的。”
迎着少女挑起眉毛的笑脸,他柔声说:“在你们的母亲教导你们如何观察男人的时候,我们的父亲告诉我们:漠视是让女人自己剖出心脏来的最好方法。”
笑容从少女脸上消失了。
“开玩笑的。”阿涅斯平静地抬起手臂,让高脚杯沿彼此相碰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把这当做是我的诚意吧——关于这场谈判的。”
阿莱西亚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你又想干什么?”他睁开眼睛看着浴室的天花板,面无表情地问,然后那个刚刚回来跟他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杵在浴室门口没动的小混蛋立刻开口道:“我能进去吗?”
你房间里也有一个浴缸,阿莱西亚在心里说。但就算不看阿涅斯的脸,他也能认出阿涅斯声音里那种独特而微妙的紧绷感。真有趣,他想,这对父子在不高兴并且想要操他的时候听起来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阿莱西亚脖子上的牙印还没有完全消去——幸好没有破皮——所以他本想让阿涅斯滚蛋。但面前波动的涟漪让他想起了曾在一些视频里见过的东西,于是他改变了主意,“你能在水里憋多长时间的气?”
虽然不明白阿莱西亚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阿涅斯还是回答他了:“静止不动的话,五分钟左右。”
“要是你嘴里有一根鸡巴呢?”
阿涅斯的表情僵滞了一下,“……我不知道。”
“来试试吧,”阿莱西亚转头看向他,甜蜜蜜地说:“如果你能坚持上一分钟,我就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随你想干什么。不过你要是再咬我一次,我就让你少两颗牙齿。”
他等着阿涅斯转头走掉,但后者没有犹豫太久就拉开了领带。
另一具火热而坚实的男性躯体很快踏入了浴缸里,足够让三个人一起享用的大型浴缸绰绰有余地容下了两个成年男性。阿莱西亚对上阿涅斯的眼睛,十足傲慢又兴致勃勃地朝水面点了点下巴。
阿涅斯抿紧嘴唇,板着脸靠近阿莱西亚。他看着自己的倒影在那双蓝眼睛里放大,放大,直到他自己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亲吻异母兄长的嘴唇。
他没有被狠狠咬上一口,但阿莱西亚只吝啬地舔了他两下就扣住他的肩膀,把他往下压去。在沉进水里之前,阿涅斯只来得及仓促地吸了口气。
阿莱西亚垂下眼睛,看着教父的继承人在水中握住他的阴茎,然后缓慢地放入了口中。为了不呛到水,那两片薄唇裹得很紧。高热的口